“属下知。。。知道了。”
花绒喏喏站起身,她的后背湿透。
没过多久,令牌找到了,小师尊却仍旧是不见踪影。
院内,华服公子和他的妻妾们跪在墙角瑟瑟发抖。
花绒厉声道:“小师尊人呢?说!!!!”
“都说了。。。不,不知道。。。。。。”那个打了柒迟一巴掌的公子瑟瑟发抖,“从没有听说过,更加不可能收留了。。。。。。”
逼问了半宿,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得出来。
那枚令牌就这么被当作调虎离山的诱饵,耽搁了他们近乎是一晚上的时间。
似乎是害怕继续被杀,那位公子抱头跪着来到花绒的脚边:“我。。。我想起来了,我下午在街上的时候被一个哑巴撞了一下!那个晦气的小哑巴会不会就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花绒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柒迟公子是你能够侮辱的?嘴巴给老娘放干净点!!”
被花绒这么一打,其他家属们更是吓得缩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哆嗦得和鹌鹑一样。
花绒实在问不出什么消息,只能硬着头皮和魔尊大人禀告。
“都杀了。”苏临冷声道,黑红的眼眸残忍暴戾,眼神冷冰冰的看向那些人。
顷刻间,人头落地。
那位华服公子瞪着大大的眼睛,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剩余的妻妾丫鬟们四处逃窜。
苏临捡起那块令牌,面无表情的用袖口擦拭掉令牌上被飞溅到的血迹,夜风吹拂他的发梢,黑红的眼里藏着冰冷又残忍的杀意,像是刺骨寒冷的冰。
他病了。
得了一种只有柒迟能够治愈的、名为“偏执”的病。
。。。。。。
没有。。。。。。
没有找到人。。。。。。
魔族士兵们将东渊所有的地方都搜遍了,却没有没有小师尊的踪迹。
回来禀告的侍卫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魔尊大人怒火的发泄者。
“他不会自投罗网的,”苏临眯起眼睛道,“他不傻,恰恰相反他一直都很聪明。”
“这块令牌就是他用来混淆我们注意力的东西。”
“眼下,我们都被他骗了一遭。”
——小骗子,果然是名不虚传。
听完属下们的汇报之后,苏临的手间一个用力,那块玉做成的令牌碎成无数碎片,像是雪花一样纷纷扬扬从他手指间落下。
“他现在已经不在东渊了,不要继续搜了。”
苏临沉默不语,他的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以小师尊聪明的智商,自己能够想到的东西,他也一定能够料到。。。。。。他应该是早就料到当他逃跑之后,自己第一个反应就是会搜寻东渊,所以他绝对不会选择东渊来当他的藏身之处。
这是。。。。。。调虎离山!!
但倘若不是东渊,小师尊还能去哪儿呢?!
——冰封雪域?
不,他既然已经离开,就绝对不会再回来。
——白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