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丽丝一股体香味不停的往他鼻子里钻,燕少北脑袋开始发热,我又不是柳下惠,哪有坐怀不乱的道理。
他双手不由自主的放错地方,不过黛丽丝没有反应。
像是提前有心理准备一样,任由他胡天胡地。
燕少北见对方没有反对,他的胆子不由自主的大起来,只听一阵皮带解开的声音。
两人合衣躺在草地上,大约二个小时之后,燕少北才心满意足的站起来。
西餐的味道和中餐果然不一样,燕少北嘿嘿的笑起来。
体内的邪火终于消去,下面再也不那么高高的挺立着。
哎哟,燕少北的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黛丽丝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正常人,怎么时间那么久,我嗓子都快叫哑了。
黛丽丝有些吃不住这样的持久力,在开始埋怨燕少北。
没办法,天赋异禀,燕少北把她搂在怀里,大不了以后我不做了。
你把我弄了还想开溜吗?黛丽丝在他耳朵上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
想不到以前那样文静的黛丽丝,现在变得这样泼辣。
不开溜不开溜,燕少北忍受着耳朵的疼痛。想不到西方的妞也扛不住霸王枪。
两人在草地上等了几个小时,这时天已经大亮,正好马路边有出租车经过。
他叫黛丽丝回去休息一会。
燕少北打的回到酒店,苗教授看着一夜未归的燕少北。
你小子是不是要将人家带回国,苗教授好像猜出他今晚发生的事情,躺在床上看着刚躺下的燕少北。
呵呵,我有这个打算,他们说混血儿很聪明,将来我也生个混血儿子,燕少北在床上和苗教授打着哈哈。
臭小子,艳福不浅,苗教授都有点嫉妒他。
一夜未睡,燕少北很快进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苗教授已经吃过中饭,给他带了一份小吃放在桌子上。
见燕少北醒来,苗教授告诉燕少北,我们的鱼在开始上钩了,说努克哈勃教授刚打来电话。
叫你明天去他家里给他的家人看病,到时候就要看你的口才了。
燕少北有点奇怪,怎么一切事情好像都在苗教授的计划之中一样。
看到燕少北有些疑惑,苗教授得意的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你当我这几天在酒店里研究努克哈勃的书籍是闹着玩的吗?
苗教授说的话,燕少北倒也没有反驳,因为在他认识的人当中,他觉得苗教授是最有智谋的。
燕少北一边吃点苗教授给他带来烤鸽子,一边和苗教授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苗教授告诉燕少北,从我对埃及历史的了解,埃及人非常迷信。
从看了努克哈勃教授的作品之后,他也是一个很迷信的人。
每一个人心里都藏着一副图腾,看你怎么去发现和利用而已。
正聊着天的时候,燕少北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以为是黛丽丝给他打电话,结果是卡特打来的电话。
卡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燕少北按了接通键。
冒昧打扰东来来的朋友,请勿见怪,卡特很礼貌在电话中表示对燕少北的歉意。
哪有,哪有,我现在在酒店里是无事可做,燕少北一边翻着桌子上的书本,一边和卡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