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能将眼前的人和记忆里那个男人对应起来。
好像他根本不是周鸣珂,而是顶着周鸣珂皮囊的另一个人。
一个她完完全全陌生的另一个人。
那一刻,许沅芷浑身觉得冰冷到无法呼吸。
她觉得自己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而践踏她尊严最狠的那个人,竟然是她最爱的人。
许沅芷不愿意相信,爱到深处,她已经学会自我攻略,自我开解。
她撑着笑坐在周鸣珂身边,柔声问着:“鸣珂,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周鸣珂看着她破碎讨好的表情,厌恶的别开脸。
捏了捏眉心,一脸的不耐烦:“今天有点累了,你回去吧,等过几天我再去找你。”
随即站起身朝房间里走去,卧室门被关上,只有清晰的关门声响彻在房间里。
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了。
许沅芷立在原地,嘴唇惨白,不知道是小腹坠痛引起的还是心寒引起的。
所以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冒着冷风穿的漂亮裙子,也根本不在意她生理期的身体折磨。
只是把自己当成送上门的工具?
她开开心心的去,却失失落落的回来。
她不知道又怎么了?为什么他现在变成这样了?
每次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朝他走去,就换来他忽冷忽热的对待,她真的觉得很累很累。
许沅芷一回去就沉沉睡去,带着梦魇和纷乱,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许沅芷整个人木木的,昨晚那一幕像梦一样虚幻,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洗漱后,她来到客厅,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放着做好的三明治和保温杯。
餐盘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上面有陆尧留下的字迹。
“醒来吃点三明治,如果冷了就用微波炉热一下,红糖水在保温杯里,记得喝。”
看着这个极其贴心的早餐,看着打开盖子还热着的红糖水。
她不可抑制地想到昨晚周鸣珂的冷漠对待。
心,真的很痛,很委屈。
她一只手低头捂着脸,一只手撑着桌子,眼泪一滴滴滑落。
瘦弱的肩膀因为哭泣不停地抽搐着。
许沅芷还是想不通到底为什么,曾经那么爱她的人怎么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