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不会像塌了天。
而这个孩子,不出生,就不用接受痛苦。
是她,一切都是她的错。
“自责型人格之最愚蠢的表现,把他人的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你不是神,不用去让那些错的人承认你,因为这根本不可能。”
Adderley清冷的嗓音突然传来,带着不同以往的严肃。
林薇薇怔忪,愣愣抬头。
Adderley看着她,“如果不想得抑郁症,就抛开那些压抑你的思想,凌夫人为什么不能完全信任你,因为你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心雅为什么陷害你,因为你比她优秀。”
“所以,你要为了不被人讨厌而让自己变成蠢蛋么?因别人的错,折断自己的翅膀,再缩起头,不蠢么?”
林薇薇呆呆的,可心底纠结的一团,竟是渐渐舒展开来了。
她眼眶涨了涨,说,“Adderley,谢谢你。”
Adderley轻轻一笑,“你是我弟媳,我不帮你帮谁。”
林薇薇因那声弟媳而面色僵了一下。
Adderley又是笑,“我刚说了,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看低自己,就算凌夫人不相信你,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能让易司宸拖着腿伤对抗自己的母亲,那他就是真的爱你,而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管你的孩子是谁的,既然司宸认定了你,那我作为哥哥,自然就要帮他保护好你。”
“薇薇,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乔以轩激动地握紧了林薇薇的手。
林薇薇缓缓转眸,对上乔以轩担忧的眼神,“以轩……”
“你嗓子好沙,先喝口水。”
乔以轩把林薇薇的床摇起来,然后倒了杯温水,插上习惯,放在林薇薇的唇边。
林薇薇吸了一口,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水流,浸润了她干涩的喉头,也同时,清晰地让她想起了晕厥前的一切。
她的孩子被抓走了。
她被凌舒芬发现孩子是傅西爵的。
而傅西爵,包庇着心雅,一次次地,陷害她。
心脏猛地抽疼,林薇薇脸色苍白,溢出痛楚。
乔以轩担忧地看着她,“薇薇,你别这样,都过去了,你醒了就好,不还有我么?”
林薇薇抬眸,让自己笑,“嗯,我知道,我不想。”
可这话,一听就勉强,更别提,那笑容有多么僵硬。
乔以轩很心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大大咧咧惯了,再坏的事她都觉得没什么是吃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
可她不是林薇薇,她也没有真正经历过林薇薇的事,她想安慰,却又怕自己的夸夸其谈只会让林薇薇更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