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郁可沁轻蔑的说,“我会找到证据证明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会知道你们有多眼瞎。”
叶清挰了挰眉心,都说女儿要富养,如果养成这样的女儿,作父母的该有多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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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去了安晚的店里,相比昨天,一个晚上的时间,变化又很大……
站在安晚办公室门口,敲门,安晚一句进来,让傅君有种,自己要跟老板汇报工作的样子,好像,很好玩。
所以,他没有推开门进去。
而是又敲门。
安晚又唤了一句进来。
傅君玩心大起,又重新敲门……
安晚无语了,谁敲门啊?逗她玩吗?隔音没有隔到她说得这么大声‘进来’都没有听到吧。
所以,她亲自过来开门。
傅君的手停在半空中,房间门打开,花香味儿扑面而来,傅君看到办公桌面上放着一束香槟色的玫瑰,花中间是白百合。
“你去花店了?”
“你干嘛呢?”
两人同时开口,安晚回头看着桌面的花,诧异的看着他,“不是你送的?”
傅君没有说话,视线落在那束花上,“我没有送。”
“那谁送的?”安晚本能的问道,早上来到店里,刚坐下就有人送花来,她以为是傅君送的,所以直接收下,放在桌面上。
“最近有人追你?”傅君双手放在口袋里,噙着笑意看着安晚的脸,“是谁呢?”
一本正经的样子,听起来好像她出轨似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不好?有人送花她的错咯?
“别闹了。”安晚瞥了他一眼,坐回自己位置上,“他们搬走了?”
“搬走了。”
傅君回答得很快,快到连安晚都愣了一下,“爷爷同意了吗?”
“关于这件事,由我作主。”
“阿君,就这样让姑婆他们走,时间那么急,可能都没有找好地方,就不能再缓缓吗?”安晚想到的是傅书蔓年纪大了,也该让老人家准备一下,接受得起来。
“你别小看他们。”傅君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吸血虫不可能一拨开物体就饿本,它身上可储着一定的血液呢。”
“……”这形象,除了他也没有谁了!安晚抿着唇笑了笑,趴在桌子那里继续手上的事情,是昨天写了一半的曲子,打算今天把余下的部份写好,然后再自己把词写上,然后开店的那一天,放出来……
打打店里的名号。
安晚真的很用心,在对待着这份事业上,全程亲为亲为。
傅君坐在那里,等安晚过来跟他说说来龙去脉,等啊等,耳边特别平静,隐约还能听到安晚哼出曲子的声音。
嗯,是的,他被安晚彻底忽视了。
根本就忘记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晚晚。”
“啊?”安晚愣了一下,真的把他给忘记了,放下手中的笔,向着沙发这边走来,在傅君身边坐下,然后看着他的脸……
“这是什么?”安晚突然伸手在他的脸上,指腹从脸上刮过,安晚看着自己白皙指尖上的红色痕迹,“是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