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嘈杂间。
午门三门豁然洞开,人声顿止。
独文武前三,共六人自正大门出,其余人等皆自左右掖门出。
步行出门,翻身上马。
礼炮齐鸣,淡淡的白烟消散空中,状元郎头戴金花帽,身穿大红袍,手捧钦点圣诏,脚跨金鞍红鬃马,前呼后拥,旗鼓开路,冷风吹不散的喜庆欢闹。
羽林军手持长杆,高举方牌,写有“肃静”、“回避”。
回避牌尚且有用,无人敢当街拦路。
然肃静牌根本挡不住百姓喧嚣。
只是本来一个大喜欢庆的热闹日子,无人寻事抓人罢。
队伍自午门处挪动到河畔前,如黑色的潮浪,其后一路环行向南。
龙瑶、龙璃揪住小江獭脑袋上的长毛。
獭獭开双目放光。
“真热闹啊,二师兄留在平阳不来可惜了。
”
向长松收回目光,吐出浊气,尽管看得全是旁人的威风和热闹,心里头却有一种别样的满足,有让欢喜感染,亦有增进见识的高兴。
“平阳府平白多出一个州,一个县,二师兄估计忙得脚不沾地呢。
”
“大事全瞧过了,徐将军那招呼也打好了,咱们可该走了。
”
梁渠呼唤望斗上的獭獭开下来开船,“师兄师姐有没有要再买什么东西的?出了帝都,别地物件可就没这么全了。
”
“走吧走吧,今日事毕,人生圆满咯。
”
徐子帅伸个懒腰。
一月下旬入京,三月下旬离京,满打满算两个月整,从封赏到今日科举游街,中间经历不可谓不丰富。
视都知野,视野知国,视国知天下。
眼界无穷世界宽啊。
“要买前两天便买好了,早些回去吧,家里待得舒服些。
”
卓绍琴道。
六师兄曹让认同:“京城到底太冷,放南直隶,三月末路边怎么着该有青草冒头,嘿,帝都三月还能落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