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张平再一次出现在了关重山的家中。
还是这个地方,还是这个房间,可情形却是完全不同了。
“关叔叔好,闫阿姨好!
实在不好意思,这次实在匆忙,没准备什么礼物!”
闫芳明脸上似乎还有些歉意,赶忙说道:“这孩子,说什么呢,又不是外人,想来就来带什么礼物啊!快来坐!”
关重山笑呵呵道:“张平啊,没想到啊,你这动静是已越来越大了。
刚刚在羊城立下大功,就在南海酒店出手震慑港岛豪门千金,现在又要来一次轰动全国的营销方案,你这手笔可是越来越大了啊!”
张平同样笑着道:“关叔叔过誉了,我这点小动作哪能进得了关叔叔的法眼呢,也就小打小闹而已。
只怕在您的眼里完全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玩而已,不值一提。
对了,关叔叔怎么忽然这么高的兴趣喊我过来喝酒啊?”
茶几上已经摆放了几道菜,另外还有一瓶茅台,但筷子却只有两双,很显然,这就是完全为他准备的。
关重山笑着道:“你在羊城协助警方立下大功,彰显了正义,树立了一个好榜样。
又在南海酒店震慑霸道港商,宣扬了正义,为国人挣足了脸面。
现在又要在金陵在内的国内五座城市举办大型活动,推动妇女思想解放工作,你可是大功臣啊,我这个做叔叔的,当然该请你喝酒了!”
张平看着关重山,这些话都是好听话,可说出来却怎么总带着一股子嘲讽的味道,让他很是难受。
闫芳明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叹息一声,扭头走进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关重山和张平两人,气氛有些沉闷。
“关叔叔过誉了,不值一提,小事而已。
跟那些战场上为国流血的英雄相比,这些真的不值一提。
不过既然关叔叔如此诚意,那小子也就却之不恭了!
我敬关叔叔一杯!”
张平端起了酒杯!
关重山轻轻一笑,也举起了酒杯。
一杯酒下肚,关重山忽然不再打击张平了,问道:“听说你在羊城受伤了,重不重?”
张平笑了笑,直接将衬衫扣子解开,露出了里面的两圈纱布,然后在伤口部位比划了一下伤口的尺寸。
“没多大事,我命硬,阎王爷不收我,说这世上恶人还太多,又让我回来了!”
关重山眉头皱了一下,他总觉得这话是在骂他,不过他没有针锋相对。
“呵呵,不错,有年轻人该有的胆魄和勇气!”
接下来两人开始闲聊起来,气氛才稍微轻松了一些。
“说说你那个活动吧,怎么突然要搞这么大的手笔?你们跟上海服装厂的竞争也没到这个程度吧?”
关重山忽然问道。
张平看着他:“关叔叔不支持我的做法?”
关重山道:“上海服装厂是全国服装界数一数二的大型企业,你们之间的商业竞争很正常,可这么大的举动,会引起多大的连锁反应,你知道吗?”
他敲了敲桌子道:“这引来的影响可能会席卷全国所有行业,市场秩序有可能受到巨大破坏!”
张平忽然笑了一下,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关叔叔在警察系统那么久,指挥过大型行动吗?”
关重山脸色微沉,这是他的痛点,也是很多人对他挑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