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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加用力地把湿冷的毛巾摁在脸上,发胀的眼窝覆盖着舒适的凉意。
眼前被纯粹的黑暗所充斥,好像这样就能把深深烙印在视网膜和大脑深处的淫乱画面抹除。
只是越这样想,眼前俯伏在地亲吻怀中少女的男人的形象就越立体生动,以及他脸上深深入迷的表情,都恍若近在咫尺。
波澜起伏的愤怒和痛苦在他体内搅动,折磨着理智、逻辑和思维,全部的全部都混合成一团无意义堵塞脑袋的东西。
寂静的盥洗室中,唯有少年人低沉的喘息轻轻回荡。
为什么他会梦见这个?
惠不知道问题的答案,只是一思考,那个画面又会浮现在他眼前,引动骨髓里燃烧的暗火。
理所当然的,他放弃了集中精神,任由身体的各项机能自行运转。
鼻腔吸入的空气沉重而潮湿,进到肺里的感觉像沉重的石头。
但更让他觉得恐惧的,是自己的反应。
为什么,我会愤怒、痛苦……还有……嫉妒?
镜中的少年一动不动,骨节分明的双手将白色毛巾蒙在脸上,皮肤苍白,像一尊静止的石膏像。
纤维里挤出的水分顺着手背蜿蜒流下,从肘尖滴滴答答地落到瓷砖地面,溅起的水珠在幽暗里发出闪光,亲吻他裸露在微凉空气里的脚背。
玉犬柔软顺滑的皮毛擦过少年人笔直结实的大腿,湿温的鼻子不时蹭过他绷紧的腿部肌肉,低声呜呜叫着表达真诚的关切。
“没事。”
从毛巾里传出的声音很闷,惠默默忍耐某个难以启齿的身体部位与布料的胶着感,等待血管里激荡的血液自行平复。
现在,哪怕再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黏着处的摩擦,但是他不想,也不能继续失控下去了。
就这样吧,惠长长地吐气,极其用力地挤出肺泡里的最后一点气体,他拿下盖在脸上、早已被体温捂热的毛巾,拉起T恤简单擦拭了一遍自己包裹在粘腻汗水里的身体,最后把弄脏的毛巾放入水槽,拧出混合着热汗的水液。
或许是无意,少年抬高胳膊将毛巾放回毛巾架上时,抬眸望向镜中的自己。
四围昏昏暗暗影子似的阴翳,衬得肤色苍白、面容秀气的少年像一只单薄的幽灵。
胸膛和手臂不存在健实分明的肌肉线条,只有瘦长虚弱的轮廓。
年轻消瘦的肉体,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联想到富有成熟男性魅力的健壮身躯。
——和那个男人相比,自己还是太瘦了。
他一惊,有种被针扎到的感觉。
脑海里猝不及防掠过的念头像一根尖刺,一旦出现就不容分说地扎在心头,时刻提示自己的存在。
惠踉跄着后退半步,两只擅自出动的式神机敏地躲开。
他的全部心神都在镜子里的黑发少年身上,那个长着和自己一样面孔的家伙似乎正轻蔑地盯着他。
他硬撑着颈项直视镜中的自己,而后缓慢地扭头,转过身,以一种坚决不露怯的方式退场。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独留一黑一白两只玉犬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汪汪?(接下来干嘛)”
黑犬瞅瞅门,抬起前爪推推同伴,“汪汪汪。
(主人看起来没事了)”
“汪汪。
(还能干啥,回去睡觉)”
白犬翻了个白眼。
“喂,我说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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