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体内有了真气的许墨,难得的开起了玩笑,“难道还有什么比味道更重要的吗?”
“你——”
聂青青感觉自己快疯掉了,若不是在下落时,短剑遗失,她肯定会在这个面露“无耻”微笑的男人身上,刺几个透凉的窟窿,好让这个男人明白戏耍自己的代价。
不过现在——
聂青青的脸上掠过一丝苦色。
两人坠落山谷,不知道这山谷有多高,更不知是否有其他出路,若是运气不好,说不定会被一辈子困在谷中。
一辈子啊!
聂青青叹息一声,并不觉得烦闷,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她偷看了许墨一眼,这个重伤的少年虽然面色惨白,却无法掩藏其俊俏的本质,瓜子脸上凝着淡淡的眉,鼻梁如山峰,挺拔俊秀,眼神虽然疲倦,却无法掩饰那充满了智慧的光,嘴角微微上翘,让人感觉到,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我的脸花了?”聂青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许墨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笑盈盈的道:“还不快去洗洗,看看都花成什么样了。”
聂青青尖叫一声,逃也似的跑出了山洞。
女人都爱美,越美的女人越爱美,许墨利用这一点,支走聂青青。目视着她离去,笑意从嘴角出现,咧开到眼角,消失不见。
一个心怀叵测的女子,许墨笑着摇了摇头,一个美丽的、心怀叵测的女子。
他的目光变得冷峻起来,一种难以捉摸的微笑出现在嘴角,蔓延到眼角的位置,消失不见。
运起一口真气,起身,疼痛让他紧咬着嘴唇,冷汗从额间落下,可他依旧强迫着自己,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双手指天,真气运转全身。
南阿剑经冠之以剑法为名,实际是一门煅体的功法,八副图案中,其中一副专门行破立之势,许墨无破的机会,此刻有了,自然想依图而练,看看效果。
紧闭双目,单手指天,全身肌肉不停的进行着细微的动作。
这姿势看似简单,实则困难,要求对肌肉骨骼的控制力,高明到极点,许墨有易经五拳打下的基础,习练南阿剑经倒不觉得困难,只是此刻受伤,疼痛加上乏力,几乎让他控制不住姿势。
当然,效果也是明显的,腹中雷鸣阵阵,胸口发出“啪啪”的如同炒豆子一般的声响,许墨感觉自己的骨骼正在变得坚硬。
肌肉从丹田中抽取真气,那依靠药力化出的真气很快便见了底,许墨大吼一声,吞噬武魂骤然浮现。
紫色漩涡飞快的旋转,将附近的天地元气吸入,化作最纯粹的真气,纳入丹田之中,再由丹田输送到肌肉里。
别看此刻许墨表情淡然,实则体内正发生着惊天动地的变化,肌肉骨骼重组合的痛苦,犹如潮水一般,一波波的侵蚀着神经。
河边
聂青青猛地抬起头,一道黑影从她身边划过,若不是那怪异的丰盛,她可能会忽视这道黑影。
“谁!谁在哪里!”她挽起湿答答的袖子,大喊。
回应她的只有“呼呼”风声,和风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她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仿佛周围的天地元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发生了什么事情?”
聂青青的目光凝重起来,她感觉这个山谷里有些什么,空寂的月色,辽远的猿啼,显然无法令她释疑惑。
“不管了,先回去看看。”她自言自语道,不知不觉中,竟将许墨的安全,放在了第一位,这是之前的她,所无法想象的事情。
越靠近洞窟,聂青青越发感觉怪异,天地元气在此处仿佛被吸走了一般,要知道她身为武者,对天地元气的感应可是很敏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