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车灯下,淅淅沥沥的雨点照耀得格外清晰。
男人坐在车内,声音很沉,带着震怒:“你再说一遍!?”
那头电话里的声音都发颤了。
“旁……旁系,阮盈盈没有动手。”
“你确定?”旁系皱着眉头,一张脸黑得像块煤炭。
之前和阮盈盈说好了的事情,她这么讨厌江黎秋的人,怎么可能一点举动都没有?
“阮盈盈走后,我又去厉嘉承的房间里看过了,确实什么也没发生!”
“哼!”戾气在脸上一闪而过,旁系把手机摔到地上,恶狠狠地冲着司机怒吼,“去阮盈盈的别墅!”
“是,是!”司机咽了咽口水,连忙发动车子,不敢多做停留。
旁系的脾气司机是知道的,但凡有一些不满意,没人有好下场!
很快,车子风驰电掣般穿梭过黑夜,行驶到阮盈盈的家门口。
旁系满脸恼意,怒气冲冲地下车,把车门关得响亮大声,而后两三步走到别墅大门门口。
还没等旁系使眼色,手下立马按了按门铃。
一下、两下、三下……
别墅里没人出来开门。
但旁系清楚地看见别墅里灯火通明,而且阮盈盈的车子也停在里面。
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带着几分怒气。
好,很好。
现在连门都不开了是吗?
“把手机给我拿过来!”旁系怒气十足地冲着手下低吼。
手下不敢怠慢,屏住呼吸拿着手机递给旁系。
旁系一只手拿住,暴躁又快速地按了按,开始打电话给阮盈盈。
但电话一直不接听。
一次不成,两次不成……
旁系的脸彻底黑了,咬牙切齿盯着自己的下属,一字一顿道:“把你的手机给我拿过来!”
“是!”下属连忙拿出手机,垂头,恭谨地递给旁系。
旁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再次拨通阮盈盈的电话。
这次,电话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