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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桃的血痕。
邵锦兰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紧,她垂下眼眸往他们的来时路看,虽然几乎大半都已经被白色的雾气给笼罩了,但混杂在水气中那股让人本能抗拒的气味还若有似无地往她鼻腔里钻。
而眼前脚下微微湿润的泥地上,能看到拖拽之后的血液像是快被用干的颜料,已经开始跟泥土的颜色融合到一起,再往前寻找,已经找不到踪迹了。
她揉了揉鼻子,依旧弓着身子警惕着四周,轻声说道:“这树林看起来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密集。”
“确实,”
林深点点头,“远看的时候可能因为雾气的阻挡,树干都是若隐若现的,还以为是什么很茂密的树林,但现在仔细一看,树与树之间宽得都不知道能容下多少人,也难怪那个带走江小桃的东西没在周围的树干上留下什么刮擦的痕迹了。”
“林深,你觉得那是什么东西?”
邵锦兰收回视线,手扶着身旁一棵粗壮巨大的树木。
林深闻言脚步一顿,盯着前方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道路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田松杰听到邵锦兰的问话声,也同样停了下来,“那东西感觉比我们大太多了,而且我也不确定是周围天黑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当时它靠近窗户的时候,除了那两只大眼睛我也没能看清楚别的部分长什么样。”
见林深没有能给出什么答案,邵锦兰也没有表现出急切或是催促,她慢慢跟在林深后面,小步小步地谨慎往前行走。
她刻意避开踩在脚下会发出声响的草木与掉落的树枝,一边思考一边说:“最开始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听到外面下雨的声音,而且窗户外面几乎没有光线,我下意识的以为是掉入了某个雨夜的噩梦里,但第一次敲钟声和第二次敲钟声响起之后,我觉得这种想法可能有问题。”
“来得太突然,去的也太突然了。”
林深小声地在前面附和。
尽管林深看不到自己的动作,邵锦兰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不管是暴雨还是黑夜,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是在突然也多多少少能感受到一些征兆的,但这里没有,就好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开关,打开的话这一切马上就出现,一关上就全部消失了,所以我感觉那并不是正常的雨和夜晚,而现在我们看到的弥漫着浓雾的天气应该才是某种常态。”
开关?
林深眨了眨眼睛,他感觉邵锦兰的这个比喻用得非常恰当,确实就像是有一个什么机器控制着异常的到来和消失。
往这个方向去继续想的话,就不得不考虑,他们每次最先听到的敲钟声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虽然每次都觉得那个铛的声音跟敲钟一样,但只是声音类似,暂时这么称呼,可实际它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谁也讲不清楚。
“那你觉得,那个敲钟一样的声音,是什么东西?”
听到林深的问话,邵锦兰往前快走了两步,几乎紧贴林深的后背,“不知道,但我感觉它跟我说的开关可能有关系,我尝试过去分辨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但响声太过巨大了,以我们的判断能力我觉得没有办法定位确切的方向。”
说话间,邵锦兰感觉自己的脚尖好像蹭到了一个什么有些坚硬的东西。
她心下一凛,就快速往一旁挪了几步,保持安全距离的同时用一种防御的姿态看了过去。
林深同样也听到了有东西在地面上稍稍滚动了一下的轻微响声,他跟田松杰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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