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拍价才十块钱,我还是买得起的。”
说着,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和取出的一些现金。
不过拍卖会现场也设有取款机,所以带着银行卡也挺方便。
我们交谈的时候,那个瓷碗的竞价已经到了一千块。
“小朋友你看,起拍价是起拍价,但最终成交价可不是这个数。”
但我还是付得起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才过了五分钟,这只瓷碗的价格就已经飙到了三万五千元。
真是难以置信,人们竟然愿意为一件赝品出这么多钱。
最终,这只碗以四万三千元的价格落槌。
接下来展示的是一件不起眼的花瓶。
起拍价是一千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元。
“三千元!”我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旁边的女人严肃地说:“小伙子,喊价可不是闹着玩的,得真金白银地掏钱哦。”
我点点头。
“明白,您放心!”
立刻有人跟我竞价,价格很快就涨到了一万元。
“一万三千元。”
我立刻再次举牌。
我心里有数,这东西的最高估价也就两万,利润空间有限。
而且我是打算把它作为我家古玩公司的存货,算上七千元的利润,还得扣除成本,其实赚得不多。
“一万七千元。”
又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大家纷纷回头,看到了郑文谦。
我吃了一惊,发现他也正看着我,旁边坐着的还有陆洪波。
看来这次拍卖会有趣了!
“一万八千元。”
我又一次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