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玩了,你已经玩很久了,伤神。”他说。
宴九眼看着自己最后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没了,这下急了,“那你让我在这里干什么?我闲得都快发霉了。说真的,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傅司把她的手机放到了一旁,语气平静,“伤筋动骨一百天。”
宴九不可置信地脱口道:“那我们岂不是要在医院过年了?”
“你想回宴家过年?”傅司抬了抬眸问道。
那当然不想了!
“可是为什么要在医院啊,一点气氛都没有。”宴九有些郁闷。
去年他们好歹还在小楼里简单的炒了菜,喝了点小酒的。
可今年却在医院里吃病号饭。
这待遇怎么一年比一年差啊?!
不行,得找机会去弄点酒来。
坐旁边的傅司看她那盘算的样子,继续低着头看起了文件,同时又说了一句,“今年过年不许喝酒。”
宴九心里想的小心思被看穿,当下就从躺椅上弹了起来,“为什么啊!我又不花你的钱买酒喝。”
“你身上有伤,医生说了要戒酒。”傅司神色严肃地道。
宴九一噎,“我……那我还是回宴家过年吧。”
傅司抬头,提醒道:“他们会给你脸色看的。”
宴九重新坐了回去,冷笑地反问:“你觉得我怕他们?”
“不,只是会倒胃口。”
傅司当然不会认为她会怕夫人和宴敏远,估计这世界上就没有她怕的事。
哦不对,她有怕的。
她最怕大夫人不要她,也怕她师父生气,还怕他……这个战友出事。
被套上战友这个身份的傅司表示有些闷。
偏偏宴九这个没心没肺的在被他说得没了回去的心思后,又架不住馋那口酒水,就凑过去,笑眯眯地道:“喝一点点。”
傅司心情不好,果断拒绝,“不行。”
“就一点点……”为表诚意,宴九还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
但傅司公报私仇,就是一口咬定:“不行。”
宴九气得咬牙切齿,“过年不喝酒,枉在人世走,你懂不懂?”
“不懂。”
宴九:“……!”
眼看着她即将炸毛,傅司轻飘飘的一句:“除了喝酒,其他都答应你。”
瞬间宴九偃旗息鼓了下来,沉默片刻后她才不甘心地道:“那我要吃火锅。”
去年过年的时候,那几个小菜很快就都冷了,一点热乎气都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