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添,我们之间,这不叫恋爱,我和你,没有心的交流,你对我,不了解。”殷觅说到,“在恋爱上,你很盲目。你玩我,和你玩一个妓女没有区别,你对我没有尊敬,只有侮辱。”
余添身在其中,并不能体会到其中的含义。
“就是想要你!”
殷觅转了一下头,刚才,她的态度,已经表明得很清楚了。
她转身离开。
刚才身体还很痛,现在还有点儿痛。
好像他比冯麦冬大很多。
不是年龄上,是心智。
她一直光着脚。
余添皱了一下眉头,开车跟上了殷觅,说了句,“上车!”
“除非你答应分手!否则,我就这么一直光脚走下去,走到死。”
余添又是紧皱了一下眉头。
刚才殷觅说他不会尊重她,只会侮辱她——
现在,又分手。
“我们也没有正式在一起过,谈何分手?”余添的车开得很慢,和窗外的殷觅说话。
“我的意思,你明白的。”殷觅脸色泛白。
本来天气就冷了,她只穿着一身旗袍。
走在郊外,郊外本来就比城区冷很多。
她瑟瑟发抖。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让我屈服。”
“你可以不屈服,我咬舌自尽!”殷觅又说。
余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殷觅说得出做得到,性子刚烈。
余添的喉结滚了滚,“上车!”
“分不分?”殷觅掷地有声。
“分!”余添说到。
殷觅上车了,在车上,她一直在打哆嗦,下一秒钟,她就要晕过去。
路上,余添还陪她买了一双鞋子。
冯麦冬召开的酒会早就结束,殷觅直接回了家。
少不得冯麦冬的一番质问。
殷觅失踪的当时,冯麦冬打算报警的,告余添的强奸。
可一来,他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虽然他知道余添和殷觅做了,但何时何地,他确实不知道,二来,告强奸,确实也把他和殷觅的关系推到了风口浪尖。
殷觅毕竟是他的妻子,不到万不得已,这一步,他是不会走的。
“去哪了?”
“他今天来找我,我去和他谈分手的事情了。我和他都决定了,以后不再见面。”殷觅说。
冯麦冬的气消了消。
虽然结婚了和别人谈分手有点儿儿戏,也有点儿荒谬。
但是,她和余添,确实需要这种仪式感。
想必余添一言九鼎,就此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