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研整个人都不好了,怒火中烧,猛地转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阵怒吼。
“谁啊,特么的烦不烦……呃……”
只是在看到那抹身影的主人的时候,整个人都焉了下去。
某人心虚的缩头,小心肝砰砰直跳。
“皇……皇……皇叔……皇叔。”
欧阳冥冰的脸上一脸冰冷,眼睛里的冰冷好似要把舒子研冻成冰块,眉宇间暗含怒气,却是没有说话。
舒子研心里苦逼至极,看岛国大片这种事怎么就被自家皇叔给逮到了,要是他以为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怎么办?
可是却也有那么一丁点儿不爽,你说你来就算了,早点来阻止她看不就得了,现在才来,她都看了一半了,来了呀有个屁用。
心里这样想却不敢说出来。
欧阳冥冰找了棵树,二话不说就把舒子研和自己给塞了进去。
只是考虑到舒子研背后的伤,动作也极为小心。
欧阳冥冰把舒子研放在树上,冷冷的看着她。
舒子研心虚的咽了咽口水,随即一副我是清白的模样。
“皇叔,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澄清自己,要让欧阳冥冰知道她还是一个单纯的人。
欧阳冥冰看着她,眼睛犹如幽潭,掀不起一丝波澜。
欧阳冥冰不说话,舒子研心虚得不敢说话,想要解释,只是她怕一开口就被扇飞。
许久,欧阳冥冰瞥了那比刚才还激情亢奋的院落一眼,淡淡道:“你说,本王听着。”
他给她解释的机会,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离殇也算是个开朗的大闺女,没想到人模狗样,还有这等特殊癖好。
舒子研一愣,张嘴,“我……呃……”
嘀咕半天,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要怎么解释?
难道说她其实就是一个色胚,其实她想看这种香艳的场景已经很久了?
不行啊,她会被劈死的。
欧阳冥冰还看着她,那平静的眼神更让舒子研心虚恐惧。
“皇叔,我什么都没看到。”
某人坚定出声,睁大眼睛,里面满满的真诚。
只是那目光却略显闪烁。
欧阳冥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哦?那你想看到什么?”
鬼才相信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逐影突然闪到他的主阁,说什么离殇出了大事,只有他能解决。
他还以为她又怎么了,谁知道一来就看见某人兴致盎然的在看人家的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