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舒子研只觉得天雷滚滚,自个儿被劈得不成人形。
她……她做什么了?
谁能告诉她,她到底怎么轻薄这个小胖妞了?
舒子研回神,小心得咽了咽口水,“那个,姑娘啊,不知在下如何轻薄你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她是想撩妹不错,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啊。
那女子小嘴一撇,二话不说就低头,随即委屈了,“你……你碰了我的手。”
舒子研:“……”
好吧,她承认,她以前对江湖的言论理解错了。
这江湖女子,他么的居然比他们这些大宅院的还要封建。
只是,她实在想不通,江湖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封建了,意识中的不是这样的啊。
“咳!”
舒子研清了清嗓子,看那姑娘的眼神也慢慢变得轻蔑起来,却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想问姑娘一些问题,不过既然姑娘不方便作答,在下自然不会强求,如此,是在下打扰了,望姑娘恕罪,而在下在这里也只能说抱歉了。”
然而这话一落,那姑娘却是不乐意了,上前一把抓住舒子研的手。
“公子,您已经如此轻薄我,你必须对我负责。”
那模样好似不给个说法就要上吊。
舒子研一愣,随即满头的黑线,“我说姑娘,刚才只是一个意外,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他么的她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吧,这一个个都是什么事。
美女看上她是一个事,纠缠她就是另外一个事了。
那姑娘连连摇头,“不要不要,公子既然已经轻薄了我,那便要对我负责,否则我以后都没人敢上门提亲了。”
舒子研嘴角一抽,苦口婆心道:“姑娘,人生谁没有几个意外,刚刚那就是我的意外,我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怎能因为一点点的触碰就说成是轻薄呢。如此说来,那我与兄弟勾肩搭背,那他岂不是被我夺了清白。”
说着,示意她回头去看周围。
然而,周围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把他们隔离在外,准确的说是把他们两人围在了中间,还非常默契的后退一步,看她的眼神更是莫名其妙。
那是一种很惋惜的眼神,就好像……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那种眼神。
不等舒子研多想,那女子羞答答的摸摸脸蛋,朝舒子研眨眨眼睛,正在放电中。
舒子研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公子,那怎么能一样呢,兄弟是男子,而我是女子,又怎么可以相提并论。”那女子觉得她说的非常有道理。
舒子研嘴角一抽,试图把那女子抓住的手给抽出来,然而半天却抽不动,索性不挣扎,脸上绽放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姑娘说的是,可是姑娘,我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又怎么能因一点儿小小的触碰而伤了你我之间的和气,负责这种话,还请姑娘以后莫要再说,以免倾慕姑娘的侠士们。”
他么的,她今天真的算在阴沟里翻了船了。
突然,那女子激动的舒子研的手抓在胸前,愤怒羞涩不见,有的只是对她的爱慕。
“不会的公子,我决定了,此生我只爱你一个。”
“可是姑娘……”舒子研欲解释。
那女子连忙打断,“公子,其实不瞒你说,奴家在三年前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说着,放下舒子研的手,轻轻伸手捂着自己的心脏,随后又捂着自己的脸,好不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