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眨巴着大眼睛,那双眸子迷茫而清澈,犹如受了惊的小鹿,懵懂而干净。
对于两个人如此表情,慕依然表示特别满意,冷哼一声,“舒子研,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笑出一点儿声音,我不仅割了你的舌头,我还让你一辈子都喝不了酒吃不了饭。不相信,你就给我试试!”
那是威胁。
红果果的威胁。
舒子傲猛地回神,松了口气。
没点到他的名字,没事!
然而,舒子研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张小脸也是臭臭的。
“不是,慕依然,你什么意思,笑得又不是我一个,凭什么只说我?”
尼玛,这区别对待要不要这么明显。
“凭什么?”慕依然反问,眯起了双眸,“就凭你舒子研笑得最嚣张。”
“那舒子傲也笑得很嚣张啊。”某人毫不客气的把小屁孩拉下水。
“我才没有!”小屁孩被惊得差点从桌子上倒下去,二话不说就反驳,那模样大有明明眼前放着动画片却硬说我没有的架势。
舒子研一个冷眼射过去,“少在那里给我装无辜,刚刚那笑声,也不知道谁的最嚣张。”
“你的啊!”他倒是回答得理所应当。
慕依然冷哼,不给舒子研说话的时间,“舒子研,我就是看不惯你笑,我就是要针对你。”
舒子研一愣,小脸一黑。
泥煤的慕依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皮儿还不是一般的痒。
心里愤愤不平,那双眼睛却没看慕依然,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般。
直接无视,恶狠狠的看向舒子傲,仿佛听不到慕依然说的话一般。
“泥煤,你明明也笑了好不好,你自己看你面前的桌子,都已经凹进去了!”舒子研也不是好惹的,胡说八道的本事也是杠杠滴。
总之,慕依然,舒子傲,他一个也不放过。
慕依然眼睛一眯,小妮子,居然敢无视她。
舒子研话落,舒子傲好似一愣,随即下意识的低头,看向那压根没啥变化的桌面。
“对啊,桌子凹进去了!”那恍然大悟的口气,听起来着实怪异。
“哼哼,那可不,没看到我这桌子已经不能用了吗?”某人一脸的大哥模样。
舒子傲眨了眨眼睛,一脸真诚,“姐姐,我觉得我这么做是不对的!”
舒子研挑眉,“所以呢?”
舒子傲一本正经道:“所以,我觉得我要赔你一张桌子!”
“你桌子质量哪有我的好,不要!”某人想也不想就拒绝,那狂傲的模样,像极了一只高傲的孔雀。
“所以!”舒子傲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我那日意外得到的白玉石桌就送给你了,那桌子可谓是价值连城,只要姐姐你喜欢,我送给姐姐!哦不,是赔给姐姐,不收一个铜版。”
然而,对于如此承诺,舒子研却不屑一顾。
淡淡的瞥了舒子傲一眼,“那可不行,要是那东西我不喜欢那我岂不是亏了。”
小子,越来越聪明了。
眼底划过的流光,实在太过明显了。
舒子傲也不介意,从椅子上下来,上前一把抓住舒子研的手,一个劲的往外拉。
“姐姐,那绝对不会亏的,我好歹也是你离殇郡主的弟弟,所得之物又怎会是劣品,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小屁孩那动作风风火火,简直恨不得自个儿会飞,直接飞到那所谓的白玉石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