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研轻笑,那抹笑几乎将她自己柔于其中,简直无法自拔。
“去吧。”
两个字,几乎无声。
“呵呵……”一声轻笑,回荡于耳。
暗卫们挺直身子,那个九十度的鞠躬十分恭敬。
舒子研笑着,目送他们离开,眼睛里的泪花闪烁,比雪还刺眼。
从她记事开始,影一似乎就一直都在她身边的,至于什么时候记起身边有这么个人,她也不记得了,好像是五六岁,也好像是更小的时候。
总之,她记不得了。
而其他的暗卫是舒子尧从小安排在她身边的,可笑的是,里面有一部分居然还是舒灏翎安排的。
小时候她真是傻,从来都分不清这些人是谁谁谁的人,总之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都是她的暗卫,都是她的好兄弟,当然,也都是告状婆,这些兄弟从小到大怀了她多少好事,她真的都已经记不清了。
“哎哎哎,你们几个,到底谁是主子?”“回禀郡主,您是主子。”
“我是主子你们他么的不听我的去听欧阳毅轩的,你们是不是活腻了?”“郡主恕罪!”
“哼!哎哎哎,这个谁?谁让你告状的?谁让你把这件事告诉逐影的,本姑娘追求人生大事怎么了?”“郡主,您才十一岁,得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嘿,帅哥,哦不,美女,我看你这样子,穿女装也挺好看的,以后要不……”“属下恕难从命。”
“要不要女朋友?”“回禀小姐,属下还小,才十六。”
“发财,你说,你怎么就叫发财还那么穷呢?”“回禀小姐,属下叫画采。”“这么娘?那还不如叫发财。”
“你们赶紧走,我数三声,一……”“一队跟我来,其他人全部保护小姐。”“郡主快走!”
“小姐快走,属下自会平安回来。”
“小姐快走!”
“属下愿与小姐郡主,同生死,共存亡。”
“属下叫影一。”
“属下名唤画采。”“哦?原来你叫发财啊……”
“属下叫若兰。”
“属下是……”
犹记得初见,他们还在说着他们自己的名字。
可是初见是何时,她早已经记不得了。
“再见了。”愿再有余生,让我再遇见你们。
她轻轻笑着,纤细的腰微微垂下。
九十度的鞠躬,是她所有的真诚。
一滴清泪从眼眶落下,化作珍珠,落入雪中。
舒子峰眉头一皱,衣袖下的手颤颤发抖。
舒子傲瞪大眼睛,“姐姐,你……”
似有感应一般,众人身子一顿,下意识的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女子那柔美娇艳的笑容,她远远的看着他们,笑魇如花。
舒子研无奈一笑,肯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