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身中火蝴,小研只是一个两个月大的胎儿,原本想把孩子拿掉,可是她既不忍心,事实也不允许。
后来孩子顺利出生了,她们唯一的代价就是她每个月受尽无端的痛楚,孩子却能够健康成长。
这一消息总体来说是好的,可是灏翎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是小研剥夺了白水汐的半条生命,一怒之下带着所有人到了云月岛,独留下刚满月的孩子。
至今,他的气还没消,虽然他不说,但是她知道。
舒灏翎没有说话,白水汐也知道自家夫君的心思,松开舒灏翎,转移话题,“我们这一路,是不是有些太过顺利了。”
舒灏翎一愣,看着窗外的星空,淡淡道:“那是因为他们都希望我们能够回去。”
他是摄政王,虽然间隔十七年的时间,但是他依然权高位重,于十七年前没有任何改变。
他回去以后不仅是众大臣拉拢的对象,更是众皇子拉拢的对象。
所以不管如何,只怕因为他的归来,太冥要变天了。
白水汐点头,扶在窗子边,看着美丽的夜空,心里有些难受,终究,他们还是离不开权势。
小研,我只希望你能够给我弥补你的机会,让我们对十七年前的自私进行补偿。
我也会尽我最大的能力保护你。
“灏翎?”白水汐轻唤出声。
舒灏翎抬头看她,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白水汐顿了顿,把手伸出窗外,淡淡道:“保护好她好不好?”
哪怕,她或许根本不屑于我们的保护。
舒灏翎身子一僵,手指紧握,坚定道:“我会的。”
不论如何,她终究都是他的孩子,他的人,又岂能让人动了去。
白水汐无奈摇头,转过身伸手抓住舒灏翎的两只手臂,严肃道:“我说的是……”
舒灏翎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脸色冷了下来。
果然,白水汐顿了顿,“用心去爱她。”
而不是为了自己,勉强自己去接受。
舒灏翎伸手拨开白水汐的手,转身,“汐儿,很晚了,我们歇息吧。”
白水汐轻笑,眼角滑落一滴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声,“她是你的女儿,难道你还不懂吗,当年身中火蝴,她什么都不懂,她是无辜的,你没有理由去恨她。”
她可怜的孩子啊,为什么当年她不坚持,只要坚持留下,就不会失去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
舒灏翎也怒了,头也不回,“如果没有怀孕,就可以解掉火蝴。”
而怀了孕,再拿掉孩子解蛊根本不可能,神医说过,这样只会一尸两命。
白水汐上前拉住舒灏翎的手,有些疯狂,“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火蝴是万蛊之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解掉。”
当年神医没有告诉他们具体,只告诉他们,若想活命,必须把孩子生下来。
没有怀孕就不会有事,那只是神医告诉他们的一个可能,只是一个猜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