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是她结束的的理由,只有这样,她才能无愧无悔。
肖贤沉默了,看着前方那抹飘逸轻纱,却久久不能回神。
“你走吧!”女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她的泪却早已经干了。
肖贤看了她一眼,挺直腰身,转过了身。
甚至,他连劝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抬动了脚步,每一个步子却都是那么的沉重。
舒子研看着他离开,最后,她笑了。
“呵!”一声冷笑,眼底晶莹再次滚落。
那种凄凉,对她来说,甚至都已经没有味道了,最多,也就是讽刺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她的身体,居然被一个与她毫无关联的陌生人知晓。
肖贤作为一个陌生人都能知道,而欧阳冥冰,他是她所爱之人,就算不爱,也是她的皇叔,可是自始至终,他却从未怀疑过。
欧阳冥冰,这样冷情绝情的你,我放不下,可是我又如何伸手。
你的手,我从未抓紧过。
完了,就是结束了。
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
摄政王府。
清晨,风很好,天很亮,阳光很舒心。
很久没有回摄政王府了,舒子尧这一次来,看了舒子研之后第一时间便回了府邸。
他恨,也怪,可是他不该恨,也不该怪,终究那还是父母。
后花园中,女人一抹秀丽白纱,依旧是那个颜色,依旧是那抹身姿。
她的靓丽与清秀,让她看起来愈发的年轻,一抹白纱更是让她看起来朝气蓬勃。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是那么的温柔,又是那么的柔软,只是却有些苦涩。
她的旁边,男子一抹高大的月白色锦衣,依旧是那个颜色,只是向来会笑的他此刻却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眼底的色彩。
他扶着她,动作亲昵,嘴角的弧度很小,缺陷掩饰不住的冰冷与疏离。
突然,舒子尧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淡淡道:“娘,后日便是十五了。”
白水汐一愣,随即轻轻点头,眼里含笑,“我知道。”
她记忆最深刻的数字,就是十五。
舒子尧轻轻点头,突然有些愧疚,“嗯,您的身子可有什么不适?上次被黑影劫走,那时孩儿并未在娘的身旁,是孩儿的不是。”
上一次黑影的到来,他不在场,可是场景的惊心动魄他想象得出来。只差一点,他不仅失去了母亲,更失去了他最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