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汐身子一僵!
舒子尧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娘,小研她没事,真的没事。”
话说出来很违心,可是他却一脸的坚定。
白水汐摇头,对于向来乖巧诚实的舒子尧,第一次有了不信任。
“不……不……你骗我,你骗我……如果她没事,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白水汐接近奔溃。
舒子尧抬眸,眼神一冷,“难道小研还会主动来摄政王府吗?”
“那她为什么封锁了所有有关她的消息?”白水汐根本不为所动!
闻言,舒子尧抬眸,冷笑,“娘,小研她有自己的生活,我说了,她练功不宜受打扰,谢绝了所有人的的探视,并非针对于您。小研身子如何娘是知道的,难道她不应该好好练功疗伤吗?”
“我……”白水汐怔住了,看着舒子尧冰冷额的脸庞,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咄咄逼人。
白水汐回神,别开头,有些不相信此刻的自己。
什么时候,她竟变得如此刻薄。
“尧儿,我……”
舒子尧叹了口气,脸色也好了些许,“娘,您不必多说,孩儿理解。”
终究还是关心则乱,他又如何能怪。
白水汐轻轻点头,脑海里闪过舒子研的容颜,心底担忧,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小研封锁消息自然有她的道理,她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罢了,我不管就是,不过尧儿,小研若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记得通知我,一定要记得。”白水汐终究还是没有问下去。
舒子尧点头,“娘放心,我会的。”
“嗯……”白水汐点头。
就在这时,前面走来一抹健硕的身影,格外的高大。
一抹藏青色的锦衣,雄伟而高大,身上的冰冷霸道气息浑然天成,每一个脚步都是那么平稳,却似乎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头。
他的五官精致,上了年纪的脸庞并未让他看起来微弱颓废,反而更加精神,那双锐利的眸子幽深如沼泽,似乎一眼就能把人吸去其中,无法自拔。
看到来人,白水汐勾唇一笑,脸色瞬间好转,“灏翎,回来了。”
闻言,舒灏翎抬眸,勾起唇角,那一笑,百花生,“嗯,可曾用或者早膳?”
看到妻子,心情总是会不自觉的好起来。
白水汐上前,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轻轻点头,“用过了,今天没有等你,尧儿回来了,我陪他用了。”
舒灏翎一愣,抬头去看舒子尧,眼神一闪,收敛了嘴角,“回来了。”
三个字,平平淡淡,无悲无喜。
舒子尧上前,拱手,“孩儿见过父王。”
“呵!”舒灏翎冷笑,“你还知道回来,日日夜夜在外奔波,可曾想过我们?”
其实他是真的生气,就像舒子研所说,他再冷血无情,他也还是一个父亲。
更别说,他有心,孤独的日夜虽有妻子陪伴,可是终究还是需要儿女的欢笑。
可是这么些肆意,偌大的摄政王府,只有他们两个人。
府邸很大,却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