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平虎抬头,毫不示弱,“豆豆失踪乃是意外,如今我也在极力寻找。”
刘桂花压根不相信,眼睛里透露着凶光。
“意外,豆豆当初哭的肝肠寸断,你说他把自己关在他屋子里,如今一关就是数月,你还说与你无关吗?”
石平虎咬牙,“豆豆失踪我也很痛心,而且是我的侄子,难道我还能害他不成。”
“你连自己的哥哥都能杀,一个侄子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刘桂花更加不屑。
“啪!”
石平虎猛地一拍桌子,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你……”
“我?我怎么了?”刘桂花毫无畏惧,泼辣得无人能敌。
“你……”石平虎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桂花恶狠狠的瞪着石平虎,压根就没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稍坐前位的潇洒帅哥说话了。
那人一身缥缈白衣,浑身气质都很温和,那种温暖如玉的感觉,简直跟轩辕夜朔相差无几,只是始终没有人家轩辕夜朔帅,也没人家有钱,气质虽有,但是和轩辕夜朔相比还是差了点。
那人抬头,朝着石平虎温和一笑,“石庄主,哦不,二公子,二公子消消气,刘妈妈向来心直口快,说话也直,你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相比较那刘桂花而言,这位公子温和却也毒舌了一些。
舒子研暗暗朝那男子束起了大拇指,花痴眼神上线。
这帅哥还真是聪明啊,称呼石平虎为二公子,显然是不承认他的身份了,他又解释刘桂花说话心直口快,意思就是说,刘桂花没想过委婉的说法,直接把话给挑明了,是石平虎自己肚量小,容不下。
果然,石平虎也不是个白痴,当然也听出了那男子话中的意思。
“凌晨奕,你什么意思?”石平虎的脸色简直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
暗处的舒子研小心肝一跳,满眼的金光。
艾玛,原来这帅哥叫做凌晨奕啊,名字好听人也帅啊。
凌晨奕摇摇头,抬起桌上的茶,轻轻的泯了一口,勾唇,漫不经心道:“二公子多虑了,晨奕并无任何意思,二公子切莫多想。”
口中虽说着不要多想,只是那表情无不在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哼!”
石平虎一声冷哼,虽然也知道凌晨奕只是客套,但是难得的有了台子,他也不好不下。
“凌公子说得是,是我误会了。”
暗处的舒子研回神,嘴角一抽,这石平虎的脸皮要不要这么厚,人家只是客套一下听不出来吗。
凌晨奕也不是省油的灯,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抬头。
“二公子,不管事情如何,我们都能够理解,相信我石大哥死于非命也并非巧合,说是为人蓄谋也是合情合理,那么不知道二公子,你对这件事,到底有何看法?”
温和如玉的脸上看不清任何情绪,只是那眼底,依旧一片冰凉。
石平虎一愣,随即痛心疾首,悠悠坐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