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仙逝已有数月,这些日子以来,我彻夜难眠,梦中总是大哥死时的模样,每每想到那一场面,我都觉得胆战心惊。”
刘桂花冷哼,连忙打断,“那是当然了,你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哥哥,难道你不应该害怕他从地下上来找你,还能醉死梦乡不成?”
刘桂花说话毫不客气,说话句句诛心,丝毫不给人留余地。
石平虎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又是一沉,未说完的话也这么吞在了肚子之中。
“刘桂花,你不要胡说八道。”石平虎几近暴走。
然而那刘桂花更不屑了,“我到底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心知肚明。”
“你……”石平虎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撕碎了那刘桂花。
终于,一旁的一位七十老者终于看不下去了。
老者七十的年纪,一身灰色麻布衣,脸上皱皱的皱纹足够夹死一个蚊子,头发花白缭乱,似乎已经有些时间不曾打理了。
只是他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似乎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老者起身,来到大堂中间,长袖一挥,扭过头。
“石平虎,桂花说话向来直爽,她如此说自然有她的依据,你若觉得自己无辜,就应该拿出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
石平虎身子一僵,“万老,我……”
他想解释,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正在她说不出话的这时,旁边的那个二十岁左右的美娇娘说话了。
美娇娘冷冷的瞥了石平虎一眼,冷冷道:“证据很简单,石豆豆,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万老扭过头,一脸的沉静,“没错,事态如何,石平虎你说了不算,当初让你当上庄主只是让豆豆能够静下心去接受事实,给他以时间缓冲,只是已经过去数月,豆豆他的情绪无论如何也应该调整好了。只要豆豆出来,不管这石岩山庄如何,不管他如何,一切都由他说了算,在他说话之前,不管什么,我们都只当以玩笑。”
这意思再简单不过,事情不管如何,哪怕是事实,石平虎说了都不算,只有石豆豆说了才做数。
不仅如此,石豆豆无论说什么他们都相信,而且绝对服从。
可见,石鑫原在众人心里的地位之高,并且还连石豆豆给一并包含了。
拥护石鑫原已经到了是石鑫原的儿子,不管对错都会辅佐的地步,由此可见,石鑫原究竟有多得人心。
石平虎整个人是想发怒又不能,想哭也哭不出来,所谓生气不如,就是他现在的心理。
石平虎眉头一皱,起身看着众人,“诸位,豆豆现在已经失踪,短时间无法找到,诸位又何必为难在下。”
石豆豆在哪里他不知道,是死是活他更不知道。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石豆豆出现在他面前。
不管……是人是尸。
“啪!”
桌子猛地一声被拍响。
一旁另一个六七十岁左右的老者终于忍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为难,你也好意思说为难,你就直接告诉我们,石豆豆他在哪里,是死是活,你究竟把他给怎么样了?”
那老者胖乎乎的,六七十岁了还精神得很,老脸被气得通红,那胡子硬是差点从嘴巴上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