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相信,他那聪明的大小姐一定会想通的。
果然,话音一落,妥妥的,舒子研脸上得表情就僵住了。
舒子研看着眸轻,然后再扭头看着逐影,“额……那个……额……我……”
张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额……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哈。
她这东西好像学了十七年,哦不,三岁才开始的,才十四年。
不过,十四年的时间好像也不短啊,被鄙视也是很有道理的。
可是,这种类似于谎话被戳穿的感觉,讲真,真的有些不好哎,好歹不说,也有丢人。
“咳!”
眸轻清了清嗓子,一脸的严肃,“郡主,您还想要学吗?”
他问得无辜又认真。
舒子研一愣,猛地回神,转过身,不敢去看眸轻,却装作一副老成的模样。
“嗯,本郡主想了想,觉得逐影说得非常对,当今皇后都无法教我,你一个管家,自然是不能的。罢了,既然如此,本郡主也不好强求,行了,你回去吧,我要回去吃饭了,剩下的一幅画我回去再看。”
某人说的一本正经,一脸的大义凛然,她自认为自己狡辩得非常好。
眸轻嘴角一抽,却还是点头,“郡主说的是。”
他们不戳穿就是。
舒子研一本正经的点头,长袖一挥,“对,本郡主说的非常对,行了眸轻,回去管好你的摄政王府吧,本郡主在这里看看风景,一会儿就走,你不要打扰我。”
长袖飞起,十分好看,只是那作死的硬撑话语,却是格外的欠扁。
眸轻无奈,拱手行礼,“眸轻告退。”
“嗯……”舒子研一声低吟。
眸轻不做耽搁,看舒子研那老成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退了下去。
过了许久,舒子研却依旧没有转过身来,同样的,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黑幕中,单独留下一个背影,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终于,逐影忍不住提醒,“小姐,我们是否该回府了。”
舒子研一愣,随即扭过脑袋瓜,看着身后真的没人了,小嘴一勾,不屑冷哼。
“这眸轻还真是个傻瓜,我本来也就是随便说说,他居然还当真了,害得我还得在这里和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样违背于良心好么。”
说着,恶狠狠的瞪了空荡荡的大门一眼,这才朝朝前走去,“行了,既然他走了,我们也走吧,这天色也着实不早了。”
那可不,天都黑了,能早么。
逐影却是眉头一皱,看着手中的画,“小姐,这画……”
舒子研摆摆手,压根就不在意,嘴角的笑意反而愈发的明媚,“既然第一幅画都能画得这么好,我相信第二幅一定不会差的。我和皇叔那个先放起来,改日再看,嘿嘿……”
她要拿去安王府给她家冰冰皇叔看,她也要舒灏翎和白水汐那种柔情蜜意,想想,她和欧阳冥冰一起看这幅画的情景,是多么的美丽啊。
越想舒子研心情越好,脚步也愈发轻快,压根就就没注意到她已经走超过了自家马车。
逐影叹了口气,看自家小姐那欢脱的背影,就知道又白日做梦,哦不,黑日做梦去了。
无奈,逐影只好牵起马车小心翼翼的跟在舒子研的身后。
舒子研并不知道,其实她在摄政王府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人尽收眼底,她也不知道,在她的身影完全远去之后,那人也正好从王府大门走出来。
男子身姿高大挺拔,一身黑色锦衣着身,高贵冰冷而决绝,浑身的霸气浑然天成,王者的气息是为他而生,他出,所有都在他之下。
他的头发高高束起,已经上了年纪的五官却依旧精美好看,一双眸子如鹰一般犀利,只是此刻,眼底除了犀利之外,还有一丝丝的挣扎,也还有一丝丝的柔情,眼神混乱,看不清,亦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