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下一个倔强的背影,就这么静静的竖立。
泪,顺着脸颊滑落,她连哭都发泄得隐忍。
空气在这一刻突然安静,舒子研衣袖下的手紧紧攥住,洁白的纱布又慢慢有红梅绽放。
“五年!”她说。
“五年,给我五年的时间,我一定回来。”
她猛地抬眼,看着屏风上的流苏珍珠,心底涟漪跌宕。
她回头,脸上再无半点泪痕。
她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逐影,眼底再无波澜。
终究,逐影抬头。
“我信你。”所以,我等你。
三个字,用尽了他所有的信念。
“呵呵……”她笑了,低低的笑容……痛彻心扉。
……
午时,林天然醒了。
舒子研一进门,直接就搬了个椅子,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腿还搭在桌子上,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串葡萄,整个人可谓是悠哉至极。
“啧啧啧……今天这葡萄的皮有些厚,吩咐下去,叫轻萍重新挑。”
嘴巴里这么说,可是葡萄一个个的往嘴巴里送,都不带吐籽的。
“是,郡主。”旁边有一个小丫鬟在那里守着,是平常守着这院子的人。
她的郡主府房间很多,院子也很多,她向来不会把自己的院子当成荒废,所以每个院子都有规定的人守着。
当然了,这样有点奢侈浪费。
不过她不怕,她有钱,开得起工资。
顿了顿,舒子研还是觉得有葡萄籽不太爽口,还是找了个盘子把籽给吐了。
“怎么样?林天然能不能下床?”
她那嚣张的模样,活像个山大王。
这时,一个身着小厮装扮的暗卫走了出来。
“回禀小姐,林天然体虚,无法下床。”
心口刚被捅了一刀,一夜就能好才能见了怪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下床。
“啊?”舒子研一愣,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非常忧桑的慢悠悠的把自己的大长腿给挪下来。
“算了,本郡主善良,亲自进去吧。”
不至于是不是错觉,清脆的嗓音之中竟有一点点的冰冷。
一进门,就看到林天然一副病恹恹的,随时要死了的模样。
她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这几天她府邸的人多全部都是病人。林天然脸色苍白,和早晨无异,除了那一双已经能够微微睁开了的眼睛,没有任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