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舒子研抬眼,眨眨眼睛,一副找人算账的模样。
“昨天打劫我的时候那么有底气,现在就怂了?”
林天然小心肝一抖,连忙低下头,“郡主恕罪,草民不知您是郡主……”
“意思如果我不是郡主你就要正儿八经的打劫了?”舒子研冷嗖嗖的来了这么一句,还非常体贴的把人给扶着,不让其触碰到伤口。
林天然的心肝儿抖得更厉害了,“郡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缺钱。”舒子研帮他接了下去。
林天然一愣,随即低下头,如同一个泄了气气球,“是。”
他没有钱,没有钱他就活不下去,他就得死,所以他就想打劫一些富家女子,抢些钱。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一次打劫就劫了当朝郡主,不仅有钱,还不能得罪的人物。
舒子研轻笑,眼底的笑意终于柔和了一些。
“我看你本性不坏,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毕竟,能在最后一刻为人质挡刀子的劫匪,她还真的没遇见过。
话音一落,林天然仿佛被提到了逆鳞一般,整个人浑身颤抖,眼底杀意弥漫。
他捏紧拳头,似乎把自己所有的耻辱都攥进手心。
很快,他收敛情绪,其实一点点都没有收敛。
他让自己平静下来,“多谢郡主救命之恩,草民家遭遇变故,一切均为生活所迫,还请郡主念草民会初犯,给草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郡主若有任何惩罚,草民定当全权接受,绝无怨言。”
他虽然受着伤,可是他的背挺得笔直,哪怕浑身狼狈都盖不住他全身的傲骨。
舒子研眉头一挑,倒是条汉子,也是个聪明人。
“这样的,那不如我们两个好好聊聊?”她满不在意的样子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林天然一愣,有些疑惑。
难道不应该先惩罚自己?
“怎么?怕什么?本郡主有那么恐怖?”舒子研轻笑,别有深意的看着他。
林天然立刻回神,“郡主恕罪,草民不是有意的,郡主容貌天姿,又怎会令人害怕。”
“呵呵……”某人的笑意终于真诚了一些。
她就喜欢这些人说实话的样子。
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小脸蛋,假装一脸羞涩的样子,“既然你知道本郡主国色天香,那你怕什么,本郡主温柔贤惠,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
本来是很美的样子,但是由于某人故意矫揉做作,看得林天然硬是一愣一愣的。
“额……郡主说的是。”
郡主之话,不得不跟啊。
舒子研咧嘴一笑,“可是林天然小朋友,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你家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来打劫,又为什么要想杀了那陈学忠?你又可否知道那陈学忠是什么人?告诉我好不好啊小朋友。”
说完,媚眼一抛,更加做作了。
这媚眼硬是诱得林天然心肝儿颤颤的,可是一听舒子研的话,整个人立刻恢复理智。
只见林天然别开头,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郡主,草民……草民只是……草民只是刚好看那人劫持那位女子,心里一时有了恻隐之心,所以便忍不住动手,不想如此却也害得郡主出面,不仅扰了郡主的兴致,更是差点伤了郡主,草民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