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宫浅虞的冷脸,舒子研不狡辩,可怜兮兮的摇头:“不是。”
“那你告诉本宫,你此时在做何?”宫浅虞真的是要被气笑了,这个死丫头居然还在这里跟她装。
舒子研却是一愣,下意识的扭头去打量自己的处境,有点懵,但是很坚定。
“我在晒太阳。”她吸吸鼻子,一脸委屈。
“呵呵……”宫浅虞笑了。
舒子研心肝儿莫名的就是一抖。
“守卫捏肩,丫头摇扇,前有瓜果,后有美人美酒,光天化日,毫不避讳。离殇郡主当真高贵潇洒,生活惬意啊。”每一个字都是夸赞,可是每一个字都在彰显着宫浅虞的愤怒。
她是真真要气死了,她英明一世,想不通怎么就教出离殇这么个渣渣。
别的她就不说了,一个女孩子一点女孩子的自觉都没有,这样子,无疑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风流鬼,主要是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在这里跟她打马虎眼,她能不生气也只能证明她升天了气不起来。
而舒子研却是在宫浅虞话落之后,嘴角一抽,张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能说她是真的过得很惬意吗?
“你还觉得你真的过得挺舒坦的是不是?”好似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宫浅虞眼睛一眯,危险迸发。
舒子研:“额……”
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但是……
舒子研瞬间小嘴一撇,终究是默默的伸出自己差不多裹成粽子的腿,眨眨眼睛,努力把眼泪逼出来。
可是眼泪就是不出来,但是也丝毫不妨碍某人装可怜。
“皇伯母,昨天我去王府,一不小心就被伤到了,大夫诊断说要多晒太阳,有利于伤口愈合。”
“噗!”追风一口老血就这么无声喷出。
睁眼说瞎话可以体现得这么明显吗?
宫浅虞哪怕是气急,此时此刻也忍不住的嘴角一抽。
“难道不是你扛着刀去找阿冥麻烦自己没拿稳刀自己掉下来砸的?”她一本正经的反问。
舒子研:“……”
追风:“……”
逐影:“……”
亲眼目睹事件经过全过程的众暗卫:“……”
“还有,天气这么热,包扎得这么严实,还要出来晒太阳,不知殇儿是从何处寻的大夫,竟这般昏庸?”似乎还怕舒子研继续痴人说梦,宫浅虞再次好心提醒。
舒子研:“……”
打脸就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舒子研努努嘴,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宫浅虞的裙角,小声道:“皇伯母,我是病人。”
所以能不能稍微给我留点脸。
“哼!”宫浅虞冷哼一声,瞥了那脚粽子一眼,对着邱嬷嬷使了个眼色。
一码归一码,虽然很生气,但是也无法阻挡她的心疼,也知道终究不能放任不管。
邱嬷嬷授意,立刻对身后的御医招了招手,示意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