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影轻轻抬头,亦是面无表情,“属下不敢?”
紧绷的身子却显示了他的不自在。
舒子研一愣,又笑了,“呵呵……”
她扭头,看着逐影清秀的脸庞,觉得特别搞笑,“不敢?是不敢说吗?你也觉得我很怂,所以不敢说吗?”
简单的一句话,太多讽刺,也有些咄咄逼人。
逐影身子一僵,手下意识的握紧,“小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他试图解释。
舒子研一愣,随即轻笑着摇摇头,眼角有了泪水,却迟迟不肯落下。
“我知道。”三个字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嘴角的笑意是多么的苍白。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逐影的心里是怎么样的形象,最起码是强大的,无耻的,嚣张跋扈的,怎么都不是怂的。
亦或者说,其实她觉得自己也并不怂。
她不是怂,她只是不想与他们有牵扯,不是她怕事,只是她不想去接触那些实际上压根与她没有多大关系的事。
她问不出十八年前的事,不是因为她忘了,只是她不想让白水汐的心情雪上加霜,不想让她更伤心而已。
而且那场景,她也实在是问不出来了,白水汐哭成那个样子,她怎么问?
想到这里,舒子研就感觉到无比的烦躁,无奈的摇摇头,拿起酒壶,咕噜咕噜又灌了一口酒。
“罢了,改天找个机会再问就是,能问就问,不能用嗯就算了,反正我想查出来可能也没多大作用,十八年前怎么样,似乎也不重要了。”
虽说一切的开头都是十八年前,可是时间毕竟久远,谁知道那时候发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想到这里,舒子研倍感无奈,却莫名的有些觉得可悲可笑。
逐影把舒子研的表情尽收眼底,眼神一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小姐,你这样,主子又该担心了。”小姐很少这样子的。
舒子研一愣,随即轻笑,摆摆手,“放心吧,我没有醉。”
她从来不会让自己醉的,哪怕喝得太多,哪怕走路都是飘飘然的,她的脑子却是一直都是清醒的。
不要以为她酒量好才会如此,而是她自己有把握,从来不让自己醉罢了。
“逐影……”舒子研轻轻唤道。
逐影抬头,“属下在。”
舒子研扭头,笑呵呵的看着他,“逐影,没想到我长这么大,好的坏的都被你看到了,你说说,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她有些想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的。
逐影一愣,随即摇头,“属下不敢妄言。”
“呵呵……”舒子研一声轻笑,笑容特别明媚,“说吧,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毕竟我自己如何,我心里还是有底,只是想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