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睡觉,站在这里抽烟?”
陆逸舟闻言伸手把指尖的烟也摁灭,沈听晚这才看到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七八根烟蒂。
沈听晚拧了拧眉,难道公司出了什么要紧事?
陆逸舟握着她的手,转回了身。
“烟味飘到房间去了?”
沈听晚皱着眉摇了摇头,想要问他,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
不问,又着实担忧。
“出什么事了?”
犹豫几秒后,她还是选择问出了口。
阳台上温度比室内低了很多,陆逸舟拉着人回了房间。
“没出什么事。”陆逸舟语气十分平淡。
又伸手摸了摸她没几秒就降下不少温度,现在泛着温凉的小脸:
“怎么突然醒了?”
沈听晚又被他放回温暖的被子里。
沈听晚以为陆逸舟是遇到事情了,跟她说没用,所以不想说。
听到被转移的话题,眉眼也暗了几分。
“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
她往陆逸舟怀里凑了凑,还没等陆逸舟把“做的什么梦”问出口,就又把话题扯了回去。
“陆逸舟,如果有难题也可以讲给我听听。”
陆逸舟低着头看她,跟她无比真诚的视线正对上。
“我虽然不懂,但多一个人总会多一点分担。”
陆逸舟肩上挑着整个陆氏,她作为陆逸舟的妻子,会尽力分担。
即使可能力量薄弱,分担的也很有限。
但总有她可以做的。
今天沈屿白说的话也对她有一些警醒。
照顾妻子,是丈夫的职责。
那照顾丈夫,也应该是妻子的本分。
夫妻之间,本就应该是相互的。
她靠着的人,还是一言未发。
沈听晚叹了口气,眉眼低了下来,她本不是自怨自艾的人。
但现在:“陆逸舟,你是觉得我帮不了你吗?”
虽然,这是事实。
沈听晚心里想着,低着的头又被人抬了起来。
“什么难题,都可以讲给你听吗?”
陆逸舟看着她的目光灼灼。
沈听晚点了点头。
陆逸舟又说:“若是你能帮我,你一定会帮吗?”
沈听晚眼睛忽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