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错望着他,强忍住笑意,
“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发生这回的事了!”
等他情绪平静下来,司马错俩手交叉,把腮帮托起,“问题是现在……”
“你分析很对,魏狗最有可能反扑。”
“目前,也只有我们这一支部队能移动……”
“我们撤回秦,赶赴函谷关,是最好的办法。”
手指指着外面,“刚才情形你也看见了。”
一个成熟想法,在李铁生脑海中呼之欲出,
“留下一个五百主,带领麾下士卒,守住丹阳城。”
司马错依然保持这一坐姿,双眼好似黑色大海,
直直望着他,窥探着他的内心。
“很好。”
“其余人撤回去。”
“以什么理由?”
司马错平静望着他。
他后脊背发凉。
司马错把他逼入绝境。
“如果魏兵没有来,偷袭函谷关,这可是谎报军情。”
“还有,张仪正出使魏,我们跑过去,他在魏很难办。”
李铁生不敢再往下想。
“秦国安危永远第一位的,张仪,包括我们都是可以随时牺牲的。”
李铁生像斗败了公鸡,“好吧。”
推开薄薄木门,外面喧闹声和干燥热风一起扑过来,清清嗓子,
“收到急信,魏狗已开拔到函谷关附近。
而函谷关不过区区千人,挡不住三万魏狗。”
士卒果然气恼,“
这魏狗多少次背信弃义,这回乃公定要让魏狗血流尽!”
更多士卒挥舞着手中武器,加入到诛杀魏狗宣誓上来。
五千主反向前一步,揪住他衣服领子,
“藏信玉管呢?信呢?你倒是拿出来啊!”
“休要欺骗乃公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