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台被打得快死之后,张丰才停止折磨他,冷声问他如何离开这里,陈台已经被面具里的恐怖画面给吓坏,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心。
他颤抖着声音道:“只要解开这里的术法,就能离开。”
张丰问他能不能解开,他点头说能,张丰这才把面具从他脸上摘下来。
陈台满头大汗,双目无神,褶皱的皮肤已经开始有些脱水,喘了十多分钟的气,还未能缓过来,可想而知他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呕——”他忽然张开大嘴,一口胃液混着食物全都吐了出来,一阵恶臭令我皱紧了眉头。
张丰是死人,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一把抓向陈台的头发,让他赶紧解开术法,不然就把面具给他戴上,永远不摘下来,让他生不如死。
他一听,瞬间软了,老老实实地开始找术法的漏洞。
没过多久他发出一声惊呼,找到了术法的漏洞,那是断崖的底部,那里有一块突起的地方,陈台要我取一些人血泼上去,符文就会显露出来。
我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这里的活人就我和他,取血这种事怎么可能是我来做?拿出匕首在他的手臂上一划,一道温热的血液就咕噜咕噜冒出来。
“啊——”
陈台大叫一声,捂着自己的手臂嚎叫不已,张丰完全不理会他的痛苦,就像陈台在外面呼风唤雨的时候,完全没有理会张丰在这里年复一年日不一日的重复枯燥乏味的生活,冷漠地抓着他的手,按在上面,疯狂地来回“擦拭”。
陈台因此发出更加刺耳惊悚的喊叫声,我都忍不住封住了耳朵,皱紧眉头。
不一会儿,陈台的手臂就血肉模糊,外表的皮肤已经烂掉,几条血肉挂在上面,更多的血色肉沫留在了上面。
这时,一道黄橙橙的光芒突然散现,一个古怪的符文显露出来,张丰扯着陈台让他继续解开符文,陈台被逼无奈,只好乖乖的照做。
只见他对着符文呢喃几句,符文如液体般流动,最后化作一团金水,陈台伸手去接,只感觉砰的一声,整个山洞发生某种变化,但这变化却不显露任何东西。
“啊——”
张丰发出一声兴奋的吼叫,仰天拍着胸口,一阵阵沉闷的响声宣告他的自由,“我张丰终于自由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扭头看向我,眼睛里充满激动,一把抱着我的肩膀认真无比地说道:“谢谢你,是你……”
我伸手摆了摆,止住了他的话,告诉他不必如此,我也因为他的教导而从一次次险境中存活下来,抓陈台回来也只是报恩而已。
张丰也是个爽快的人,听到我这么说,一巴掌打在我的肩膀上,说道:“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来找我!”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瘫倒在地上的陈台给提了起来,陈台惊恐地看着他,颤抖着声音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只求你不要杀我!”
张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不会杀你,我要带你回道门,让你感受一下当年我被整个道门唾弃的感觉,最后再让你享受一辈子的孤独和寂寞。”
陈台已经完全被面具给整得精神分。裂,眼神迷糊,抖着脑袋不断重复一句话:“不杀我就好,不杀我就好……”
张丰召唤巨鱼,巨鱼从水面冒出来,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仰着头就像是海洋馆里的海豚一般,求饲养员喂养的乖巧样子。
砰的一声,张丰一肘子神经病般的陈台打晕,扔进了巨鱼的嘴巴里,他跟着跳进了巨鱼的嘴巴里,就在要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记得,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在道门等你!”
“哎!”我看到他得到解脱,内心里替他高兴,默默记住了他今天的话,以后肯定会经常去他那里叨唠几句。
“走了!”
张丰把身子缩进巨鱼里面,巨鱼啪嗒一声,把嘴巴关上,发出一声吼叫,迅速潜入水中,就此消失不见。
我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情不自禁地挥了挥手,可刚挥没几下,忽然想到一个大问题,巨鱼把他们带走了,我怎么办?
转身看向数百米高的断崖,难不成让我一点一点的爬上去吗?
我自认为我的攀岩技术不足以帮助我爬上去,我突然感觉我会变成第二个张丰,被活生生的困在这里……
悉悉索索——
忽然一阵响声,一道黑影在墙壁上飞速地攀爬,最后一跳,稳稳落在我的身前,对着我转着它那八颗人头眼睛。
“毒牙!”
我兴奋地大叫,原来张丰并没有忘记我,而是让毒牙把我送出去。
一把扯过毒牙毛刺毛刺的脚,翻身骑在它的身上,坐稳之后,八只脚迅速地攀上断崖,就像一匹开足马力的跑车,垂直冲上断崖把我送到了洞口外。
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它,它对我示意等一下,我等在洞口,它迅速回到洞里面,过了十多分钟,它推着一堆矿石到门口,每一块都是纯正无比。虽然我不懂得价值几何,但我知道这是之前杨清明想要的东西。
我看着毒牙,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富给惊到,这是张丰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