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璇最先想到的词汇大概就是,声如其人,风寄尘的声响就正好映衬了他那温润的声音,格外的儒雅温和。上官璇有些怀疑,北荒真的是大漠黄沙吗?怎么会有这样江南烟雨里才会有的男子?
不过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璇回想了一下白日里他们二人一同吃饭,他好像从始至终就动了几下筷子,还有好几次都是帮她布菜。他是怎么了,就吃得多了?
再想想自己,鸡腿鸭腿,乳鸽腿,她好像还啃了两只水晶猪蹄。
自己吃那么多,不也是照样晚上接着吃吗?再看看现在石桌子上摆着的一盘桂花糕,这是宵夜。
怎么感觉自己在风寄尘面前,就变成了猪呢?
真郁闷的时候,就听到他惊奇的声音“这些是什么?”他伸手拿起石桌上的纸张,零零散散有好几张呢!
那些都是她刚刚掏光了脑细胞才想出来的护肤品配方。
在烛火的照耀下,只见纸张上跳动着或长或短的蚯蚓,很难分辨那些密密麻麻堆在一起的蚯蚓都是些什么字。
风寄尘面色略显尴尬“你这字……”还真是一言难尽。
上官璇也是知道害臊的,被他这幅表情看的,登时脖子一红,很是脾气不好的夺回了那几张纸“看不懂别看!”
之前自己在顾岂的墨竹居的时候,顾岂是教过她练字的,可是这古代的毛笔和墨水实在是不实用,如果想要写好那毛笔字,就一定得一直端着手腕,很累的。所以她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月色尚好,不如我们畅饮几杯?”忽然风寄尘望着月亮提议道。
上官璇偏偏头,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就喝我北荒特有的佳酿,如何?”
特有的?能被北荒太子这般青睐的必然是好酒啊!
“好!”那她怎么说也都得尝尝啊!
不一会儿,玉琢就搬着两大坛酒回来了。
檀香摆好了玉酒壶和酒杯。
风寄尘很是爽快的将两大坛酒都启了封,顺次给石桌上的各个酒杯都满上了。
“北荒的男郎女儿,都是好酒量,今天倒是可以见识见识莫安的小姐是否一样能喝酒!”
“诶?你们北荒到底怎么样啊?跟我讲讲呗?”总是听那些谣言,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之前还宣称这北荒太子是个丑八怪粗壮汉子呢!
“呵,北荒啊,的确是黄沙遍地,没有什么稀奇好看的景色,但是我们有美丽的隔壁,有天下最陡峭的悬崖,有世界上最奇异的墨雅花,还有……”他说着就提起一樽酒,仰头一饮而尽。
“还有什么?”她新奇的问着,这古代不必现代,没有谷歌地图,也没有秒传千里的新闻。所以她即使是看了不少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书籍,也是依然对这片大陆印象模糊。
“还有最痴情的儿郎,最豪爽的姑娘!”
“有多痴情?多豪爽?”上官璇也跟着饮下一樽酒,啧!这酒真不错,入口清冽,就是有些猛了。
本是随口问出的,却没想到他回答的却格外的认真。
“北荒的男儿一旦爱慕上一人那就是一辈子,就像戈壁上孤傲的雪狼,即使凶残,对待爱人依旧是天底下的最柔情!”他说着,脸上的是骄傲的笑容,也许这就是他们的信仰,正如他袖口领口绣着的雪狼图腾。
上官璇微微的一愣,爱一人就是一辈子?这是在现代许许多多的人都做不到的,更不要说在这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古代了。
“你们北荒的男子一生会娶多少女子?”
“自然只有一妻。”风寄尘的眼神坚定,诚恳,湛蓝色的眸子也因着他笃定的语气变得更加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