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学在绝笔信中,甚至没有提起过李氏和卫宴。
他在替他的外室求情,替他和外室生的女儿担心。
他求容正帮忙照顾她们母女。
他说,他女儿才十岁,为她的以后而担忧。
他和外室所出的女儿,都十岁!十岁了!
他瞒得可真深。ωWW。
卫宴心疼自己的母亲。
容疏听完后,心里把卫东学骂得狗血淋头。
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是不是?
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真是活该,一点儿都不值得怜悯。
“他太狠心,最后连一句话都不肯留给我娘和我。”
“那样或许也不是坏事,以后你不用总想着他。”容疏道。
既然这样,就让事情彻底过去吧。
卫宴也该替自己打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自卫东学死后,这个可怜的孩子,大概没有一天不是负重前行,背负着远远超过他承受能力的仇恨。
现在被证实,只是一场笑话。
卫宴没有崩溃,已经很坚强了。
卫宴沉默良久。
他心情复杂,他想和容疏说“谢谢”,可是这两个轻飘飘的字,根本不足以表达出他的心意。
容疏陪他吃完饭就走了。
痛苦这种东西,诉说能让人暂时平静。
但是想要长久真正地放开,还得自救。
希望卫宴,能够尽快走出困扰,为自己而活。
容疏回去之后也有些心不在焉。
方素素带着思思在医馆玩,很明显看出来她的不在状态。
“怎么了?”
“没睡好。”容疏打着哈欠道,“不说了。”
又有患者进来了。
她这里是越来越忙了。
思思在医馆待了半个多时辰就觉得无聊,说要出去玩。
方素素没好气地道:“要来的时候就骗我,说来了跟容姐姐学医,把我高兴得不行。你倒是真学点,哪怕装装样子骗我也行啊!”
思思吐吐舌头:“我才不学呢!”
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