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有意识是被生生疼醒的。
双眼睁开一道缝隙,我迷迷糊糊的看到身旁有好几位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
耳边隐隐约约的能听到叮叮哐哐的器械声响,有男声问询道,“钢板电钻都备好了吗?”
我懵瞪的蹙起眉,钢板?电钻?这里不是手术室吗?要做装修?
“谢小姐,你是不是小腿很疼?”
我看着上方戴口罩的医生,想说话,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
“别担心,你右侧的小腿是由直接暴力引起的粉碎性骨折,伤势很严重,但我们会尽力而为,先帮你做好复位,再打好固定,你安心配合手术,争取不要留下后遗症。”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我感觉有什么药物打入了体内,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
“十三爷……十三爷!”
我做了个梦,梦里十三爷正好好的待在天桥上,没成想他突然就像失了神智。
一开始他想要跳桥,但是被过路的行人给拉了下来,他推开人群又往天桥下面跑。
当他冲进车来车的马路,急促的车笛声像是要穿透我的耳膜。
紧接着,我便看到一记人影被车子撞飞了出去,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我大口的呼哧着粗气,脑海里的人影还挥之不去。
双手撑着床边坐起身,我掀开被子就想要下地,看到自己打了石膏的小腿又是一愣。
纷乱的画面涌入脑海,我微微蹙眉,想起自己起坛求雨,灭了慈阴的血丹,然后……
我应该是被送进医院了,四处看了看,很熟悉的单间病房,环境还很温馨。
转脸看向床头柜,我拿过放在上面的手机,没等解锁,就从屏幕上看清了自己的脸!
嘴巴微微的张开,并非是我面容发生了改变,而是,那条红线……
赶忙点开相机自拍,当做镜子照起了自己,红线如箭头般窜到了脖子!
正好从我病号服的衣领处露出个鲜红的尖头,涨了,慈阴的血丹真是太值钱了!
看了几秒我就退出自拍模式,没时间高兴,因为我做不到去无视无辜者为我的功德陪葬!
刚要拨出齐经理的电话,乾安便推门而入,看着我还皱起眉,“哎哎哎,万应应,你够可以的啊,当自己是钢筋铁骨呢,刚醒就敢坐起来,躺好躺好,你这腿且得好好养了!要不然就瘸啦!”
我握着手机看向他,“十三爷是不是出事儿了?!”
“啊?谁跟你说他出事儿了?”
乾安一脸的莫名其妙,“你都躺这了,他还能出什么事儿?”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受没受伤,跟十三爷有什么关系?”
我急得很,奈何这打完石膏的小腿又沉又胀,想要下地一时间都有点拽不动。
“我的个亲妈啊,真服了!你穷操心这个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先躺好了!”
乾安见状更是来劲,推着我肩膀让我躺好,还特意将我打了石膏的小腿垫高,“真拿自己当神了!一天天的可能心系苍生了,你还活着干啥?找个莲花去坐着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