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心头一动,他明白殿下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当下犹豫道:“若是月落明个就好了呢?”
九殿下长眉一竖:“月白,你也和蠢东西一样,脑子让狗吃了不成?”
月白冷汗都下来了,他也就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才问了不该问的,他赶紧低头应道:“属下往月落再蠢……不是傻几天。”
九殿下见他这模样,就觉得糟心,蠢东西笨点就罢了,总是年纪还小,怎么身边的人,现在一个个的都这样不省心?
苏绵绵去找月落前,顺便拐去膳房,拿了点点头。适才过去。
月落还和小孩一样,这两三天他没见着苏绵绵,心头慌得不行,甫一见她,就跟个被遗弃的大狗一样扑过来,抱着她巴巴的就开哭。
苏绵绵还捧着点心在,这一下所有的点心被挤成了碎渣子,沾了她一胸口的沫子。
她嘴角抽了抽,听闻月落正常后是记得事的,所以难怪他上回想杀她。
任谁有这样傻兮兮不光彩的黑历史,也分分钟都想杀人灭口。
她好不容易安抚了月落,两人就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分着点心沫子吃。
月落出奇地听她话,这让苏绵绵心里诡异地有一种满足感。
殿下还老是说她蠢。她哪里蠢了?看这不将月落照顾的这样好?
临走之时,月白已经回来了,照常也给月落带了好吃的,苏绵绵安慰了月落,这才离开。
路过秦关鸠住的厢房之时,她才特意往里瞅了瞅。
她只见着出来倒水的白栀,至于秦关鸠,却是压根没出来。
苏绵绵觉得秦关鸠真是受不住打击,才这点小小的挫折就连门都不敢出了,要往后她真嫁给了殿下,依着殿下那张刀子嘴,更苦的还在后头。
她摇头晃脑地这般回了房间,见着殿下处理完了庶务,正难得空闲的在看书。
她蹭过去。腆着笑脸,就自发的给殿下揉肩。
揉了一刻钟,殿下长腿啪的一搁小杌子上,苏绵绵秒懂,跟着就蹲过去,像个低眉顺眼地小媳妇一样,给殿下捶腿。
不过。捶着捶着,她小心思就活络开了。
这处的肌肉不错,够结实!
这里的皮很紧致,还很有弹性!
殿下的腿可真长啊,这比例,这形状,妥妥的美大腿!
九殿下起先还没察觉。后来一合书卷,就见苏绵绵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还一脸垂涎地盯着他腿看。
他稍微动了动,苏绵绵就跟着移动,就差没撕开他裤管扑上去了。
少年眉头一皱,冷哼一声,低声问道:“在看什么?”
苏绵绵一个激灵,她低头再抬头之际,已经是一副懵懂无知的天真面孔。
“殿下,你在问什么?”不仅如此,她还反问殿下。
九殿下猛地收回长腿,屈指就弹了苏绵绵脑门一记:“将你窝龊心思收一收。不然本殿扇得你下不来床!”
苏绵绵一下捂住小屁股,她色厉内荏地争辩道:“哪里窝龊了?分明是殿下自个心思窝龊,才瞧着我也是那样。”
九殿下拍了拍自个的大腿,斜睨她道:“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苏绵绵忍住想抬袖子擦嘴角的冲动,她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道:“有甚稀罕的,以后我也会长大,我有的,殿下还没有!”
说完这话,她不敢再待下去,指不定一会就屈服在殿下冷飕飕的目光下。所以,她一溜烟的就跑了。
剩下的少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小人一会跑的来没影,他复又伸长了自个的长腿,低头看了看没瞧出所有然来,也并不觉得有甚好看的,尔后又想起苏绵绵的话,什么叫她有的,他却没有?
以他智多近妖的脑子,想了会都没想出结果来,少年不屑地哼了声,果然就是个蠢的,他堂堂皇子,想要什么是没有的?
乌木小镇,位于云州上游不过几十里地,但不靠莱河,是个仅有百来户百姓的小镇子。
镇子并不富裕,盖因离云州十分的近,故而来往行商络绎不绝,倒也颇为热闹。
可最为热闹的,要数今年镇上来了位年纪看着不大,但能妙手回春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