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有些惭愧,于是拱手致歉:“使君,前番秋收大会之事有些误会……”
“哎!”
刘备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那是蔡瑁奸计,非将军之过,备非盲目之人,岂能将此事迁怒于将军?将军乃忠勇高洁之士,刘备甚为敬仰,今得将军相助,备实感大幸。”
说着,又为文聘倒上一杯酒:“将军,请!”
文聘愈发羞愧,只得亦举杯饮尽。
黄忠也很高兴:“人常说刘使君弘毅宽厚,礼贤下士,今见之,果然名不虚传啊!看来这看人好坏,真得自已用眼睛瞅,不能听人胡咧咧啊!你说是不是,文将军?啊哈哈哈……”
“嗯,啊……”
黄忠一顿阴阳怪气,文聘脸红羞愧,不知如何应答。
换作旁人可能就要问一问,还有何人对我有不同看法?
刘备却只说道:“黄老将军谬赞,备实不敢当。备所求者,乃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却无才无能,有心无力,深感羞愧。黄老将军才是忠勇无双,威名远扬,坐镇荆襄,保长沙无恙。今日能得将军相助,乃备之万幸也!来,容我再敬老将军一杯!”
说着,刘备又与黄忠饮尽杯中酒,黄忠被夸得挺美,开怀大笑,文聘尴尬苦笑。
后刘备携二将并三万精兵入了新野安扎。
……
此时的新野却是另一番景象。
家家户户里外奔忙,将家里重要的家具工具装在马车之上,老弱妇孺挤坐马车边缘,青壮则背着细软徒步而行。
糜夫人张罗女眷上车,她为甘夫人和阿斗特地备了一辆宽敞舒适的车子。
惠儿灵儿等则为百姓分发竹牌,以证新野之民。
惠儿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举目回望,似在期待着什么。
正这时,一年轻英俊的武将风风火火奔跑过来。
正是关平。
见到关平,笑容立刻浮现在那俊俏而羞涩的脸上:“定国,怎么样?”
关平跑到他的面前,喘匀了气,青涩的笑容带着些许歉意,他叹了一口气:
“伯父本来让我随父亲去江陵的,但封弟亦有新婚之喜,也留在新野,我怎能此时弃伯父而去?此战凶险,父亲也希望我留在此地,为抵御曹贼多贡献一份力。”
惠儿面有失落之色,但想了想,却说道:
“怎么,咱们都成亲了,你还称伯父啊,怎么伯父比岳父更亲吗?”
“在我眼里,伯父和父亲一般无二,叫岳父反倒感觉疏远!封弟也未改口,仍叫父亲二叔。”
惠儿点头笑了笑:“定国,你无论如何都要活下来。”
关平笑了笑,安慰道:
“放心吧,大战小战我也经历了不少,这小场面,不斩杀三五个敌将,怎配为关公之子,皇叔之婿。”
惠儿皱紧眉头,担忧道:“可千万别大意,你刚刚还说此战凶险。”
关平笑了笑,认真道:“好,我小心就是!”
“定国兄!”
不远处,另一英俊挺拔的少年武将在招呼。
“封弟,何事?”
“父亲已迎黄文二将而归,正欲升帐,快与我回营!”
“好,马上!”关平应了刘封,又回头嘱咐刘惠:
“惠儿,保重!在江陵等我……”
“好……”
话刚说完,关平已跑向刘封,还不忘回头招手,心中却感慨:自此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