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半刻钟时间里,
听着帐子里不时传来的哀嚎、痛呼和哭求声,那受伤大汉的面色越发难看了。
这时,帐子门口的布帘一动,一个面色发白双目失神的尉官被人抬了出来。
看到此景,不知是不是疼的,大汉额头上微微出了些汗。
“好了,让下一個进来!”
话音未落,
一个身影撩开了帐子门口的布帘朝外看来,这动作让受伤的大汉哆嗦了一下道:“衙内您先请!”
“咦?五郎?你怎么来了!五郎稍等。你这汉子进来吧!”
“我,这,行吧。”
说着,汉子被袍泽扶着,朝着徐载靖一点头后走进了帐子里。
“啊!!”
帐子里痛呼声、哀嚎声停了一会儿之后,
帐帘被掀开,方才的汉子用没受伤的胳膊擦了擦自己流泪的眼角,同拎着药包扶着他的袍泽走了出来。
两人点头离开。
“五郎,等等哈!我整理一下你再进来!”
“知道了虞大哥。”
片刻后,
虞湖光掀开帐帘:“来,进来吧!”
看着徐载靖身后的青云阿兰两人,又道:“五郎,你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干什么?”
“虞大哥,这是虞家老大人让我给你带来的,说是新调配的药方,还有几株不错的药材。”
说着徐载靖走进了满是草药味的帐子里,找了个马扎坐了下来。
帐中打下手的小厮赶忙给徐载靖递上了一杯茶,看着好像是虞湖光专用的茶具。
虞湖光接过青云手里的木盒打开后看着里面的老参,很是满意的点头道:“还是我家老爷子了解我!”
说完后细细看了其他木盒里的药方:“啧,惠民局里有高人啊!这金疮要药的用法,我都没想到!”
徐载靖一边环顾着帐子中的环境,一边点着头。
虞湖光将药材和药方交给小厮放好后,坐在徐载靖身边道:“五郎,听说京中几家勋贵入了那南边金疮要药买卖的份子?”
徐载靖点头。
虞湖光:“咳,五郎,你来的时候,祖父他有没有和伱说。我家想要重金买一些的事?”
“说了,我没同意!”
徐载靖说完便低头专注的喝茶,藏起了眼中捉弄的眼神。
“也是,效用如此厉害的药物,是不能轻易的让出份子。”
虞湖光挤出了一丝笑容说完,也低头喝了口茶掩饰一下不自在。
抬头的时候,虞湖光正好看到徐载靖嘴角含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