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他到了那地方才发现,这里一片火红的荒漠,什么都没有。
而他感知到裴庚所在的地方,更是一片平地。
怎会如此,人呢?
莫说人了,连储物镯都找不到。
“难道竟有人先我一步把他给埋了?”
柏青霄蹲下身,摸了摸脚下这片土地,硬邦邦的一片。
柏青霄伸手摸了又摸,百思不得其解。
他站起身,绕着那地方转了几个圈,从储物芥子里拿出把铲子。
一铲子斜着下去,他抬脚踩了踩。手腕再使劲把铲子往上一挑,便顺顺利利挑起一整块土扔到一边。
柏青霄抖了抖铲子。
诡异的是,这里的泥土松散,像是不久前才盖上去的。
柏青霄一挑眉,几铲子下去,吁了口气。把铲子立起来往地上一插,随手擦了擦额上一层薄汗。
刨出来的浅坑露出一面石碑,古老的文字如同花纹一样绵延其上。
柏青霄使劲挪动了几下石碑,却怎么都挪不动。而且搬又搬不出来。
最后他灵机一动,上下左右试着挪了挪,也不行。他想了想,托着石碑头顶面往上顶,试图把石碑立起来。
碑上的文字发出金色的虚光,投影到半空,是法阵被惊动的景象。
果然如此,柏青霄笑着退后一步。
那石碑开始发烫,倏然自己立了起来,露出一段通往地底的石阶。
石阶往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这小子怎么老爱往洞里钻,莫不是老鼠成精?”
柏青霄嘟囔着,半蹲在石阶前,往下探头,吼了一声,“孽徒,给为师滚出来!”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等了一会儿,除了下面一遍遍的回声什么都等不到。
柏青霄扶额叹了口气,认了命,小心翼翼走下石阶。
他才往下走了一段,头顶石碑像被谁推倒一样,轰然倒下,发出巨大的声音。
黑暗里一双眼睛眨了眨。
柔和的光从手中的明光珠里散出,照亮了半个人身。
柏青霄一手拿着照明用的珠子,一手拉起脚下衣摆往下小心翼翼走去。
这里黑暗、密封、且前路未知。他整个人都警惕起来,认真听着每一丝的动静。
十二根雨毫银针被放出,绕着主人身边打转。它们细如牛毛,黑暗里更是毫不显眼,可若柏青霄被偷袭,它们就是第一道防线。
柏青霄一直走到阶梯下方。
‘咻’的一声,两边灯托上的火焰无风自起,照亮了走廊里长长的路。
在明艳的火光下,柏青霄才发现走廊两边刻着精致的壁画,一个拿着剑的小人在壁画上栩栩如生,连绵着一个动作接着一个动作,清晰展示了一套剑法。
早听闻火羽岛是某位剑仙留下承载传承的秘境,裴庚那小子不会那么好运气吧。
但柏青霄转念一想,裴庚都已经拜了他为师了,怎么还能接受别人的传承。
“那小子敢,我打断他的腿。”柏青霄光想一想,就要提前生气了。
十二根雨毫银针合成一团白光,柏青霄伸手往前一握,白光顺着掌心两边绵延出去,最后化为一柄双头银枪。
轻盈的枪身,两边枪头开了双刃,在柏青霄手里却像个玩具一般被随手舞了个花。
柏青霄看了看那壁画,随手把双头银枪当成壁画小人的手中剑,比划了两下。
他顺着走廊走去,时不时停下研究一下那壁画。
虽看不出什么门道,但光看这剑法姿势好像还真的有点剑仙风范。多学点总不是什么坏事。柏青霄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