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山连闪带退,轻轻松松跑路了。
国际刑警总部。
彭文山刚进大厅,就听到很多人在议论昨晚的行动。
“这是怎么回事?”
“是呀,一晚上而已,怎么墙上到处都是弹孔,你看那个坑,不会是手雷炸的吧?”
“看到了,跟打过仗一样,总部这是遭到洗劫了吗?”
“喂,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没听说。”
彭文山暗自点头,军装警的质素不错,还知道保密,嗯,也可能是值班都回家了吧,还没来得及显摆。
叮。
电梯上行。
“阿秀,早啊。”
“彭sir,早。”
关秀正在整理桌椅。
这种事行政部门的秘书每天早晨都要做一遍,哪怕很干净也要做,这不是卫生问题,是态度。
小警长动作很麻利,快速做完本职工作,就准备离开。
咚咚。
陈家驹站在门口敲响房门。
“有事?”
彭文山刚坐下,见状又站了起来,指了指沙发,“坐。”
边说边走到柜台,拿出茶叶泡茶。
关秀伸手抢了过去。
“谢谢。”
彭文山掏出香烟,和陈家驹一起点上,“这么早就过来,什么事?”
“烟仔文。”
“一楼大厅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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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驹弹了弹烟灰,满脸好奇地询问。
关秀也好奇。
她的两只秀美娇小的耳朵竖了起来,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想听一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文山扯扯嘴角。
这位勇探记吃不记打,一再坚持叫他‘烟仔文’,听多了快要习惯了。
“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