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花家的家主是某位恐怖存在的小弟,而花家的家主甚至和亚特贝网的董事称兄道弟。
如果说亚特贝网的董事是皇帝,那花家的家主绝对是一字并肩王的存在。
别说他只是区长小弟的小弟,便是区长本身,看到花家的人也得跪。
“不,不知道花少光临,小的有罪,小的有罪。”
“知道自己有罪就行了。”
花少点了点头,对着西装男道:“沉江吧。”
猪头闻言脸色大变。
沉江可不是丢到江里那么简单,而是杀了之后再把尸体丢进江里。
这可比丢乱葬岗还恐怖,至少乱葬岗被野狗吃了还能留下个骨头。
若是沉江那可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花少,花少饶命啊花少。”
猪头连忙挣扎着向前跪行两步,脑袋重重的磕在地面上,砸出了个浅浅的坑:
“花少,小的真不知道是您大架,小的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
猪头:“……”
敢情自己怎么说都不对呗。
“行了,你叫什么名字?”
花少给西装男使了个眼色。
西装男拿出刀,将绑着猪头的领带割断。
猪头恢复了自由,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暂时不用死了。
不过这花少反复无常,倒是让猪头更加小心了许多。
“回花少,小的是这家酒吧的经理,史高义。”
“史高义?”花少看了一眼对方:“名字起的倒是不错。”
史高义连忙点头哈腰:“花少过奖了。”
“行了,废话不多说,我现在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史高义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花少您说。”
“今天本来我妹妹高考结束,我们想过来开开心心的庆祝一下,可是偏偏有人在舞池里想占我妹妹的便宜,我妹妹要个说法,结果你们的人给脸不要脸,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