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薪后来才知道,也只有婆家极其看重,才会让大姑子、小姑子陪新媳妇说话。
沈喜娘、沈福娘这般,可把沈李氏气的够呛。
“这眼皮子浅的!”
又得知舒薪光喜钱怕也有二十两,沈李氏更是心疼的心肝肺都疼了。
“一点都不会持家,我得想个法子把她的嫁妆弄到手才行!”沈李氏说着,猜测舒薪到底有多少压箱底?
而喜房里,沈喜娘、沈福娘和舒薪聊的热火朝天,瓜子、花生吃着。
舒薪心思一转,连忙去关了房门,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两支银钗来,“大姐、二姐,这是给你们的!”
“这……”沈喜娘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这和明日的见面礼不一样,是我瞧着和两个姐姐亲切,算是我小小心意,还望大姐、二姐不要嫌弃!”
“怎么可能会嫌弃!”沈喜娘伸手接了,仔细看了看,是纯银,最好的那种银,欢喜的紧,就要往头上戴。
舒薪忙拉住她,“大姐,可千万别,你这样子,要是大嫂、二嫂知道……”
话留了一半,让沈喜娘自己领悟。
沈喜娘忙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把银钗收了起来。
沈福娘亦是笑着收下,看舒薪是越发满意。
她那弟弟跟她不亲,从小她们想叫沈多旺做点什么,沈多旺都不愿意,渐渐的也接没什么感情。
可这个弟媳妇好啊,真是会做人。
舒喜娘想了想才说道,“三弟妹,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点橘子吃,我从婆家带来的,味道好的很!”
“多谢大姐了!”
沈喜娘不停的掂着手里的银子,去沈李氏屋子拿橘子,沈李氏便骂道,“你过来做什么?”
“我拿几个橘子给三弟妹吃!”沈喜娘说着,拿了几个橘子就走。
沈李氏怒骂,“眼皮子浅的,给你几文钱就狗腿子成这样子!”
“是啊,我是狗腿子,可娘,您有钱,你倒是给我几十两啊,我家里房子那个样子,孩子他爹又没什么本事,您倒好,如今买了田买了地,又给四弟买了马车、小厮的,听说你在县城还给他买了宅院,您手里这么多银子哪里来的?你倒是可怜可怜女儿,让女儿把日子过起来啊!”沈喜娘叭叭叭说了一通。
沈李氏气的脸都青了。
“滚!”
沈喜娘闻言,腰一扭就要走,想了想又转回来,把那一背篼橘子给拿走了。
沈李氏气的眼眶都红了。
当年沈喜娘不愿意嫁给现在的丈夫,喜欢村子里一个小伙子,可沈李氏不同意,硬是要把沈喜娘嫁过去。
如今那小伙子在镇上买了铺子、宅院,沈喜娘日子却过不下去,心里怎么可能不恨。
舒薪今儿这东西是送到了她心坎上。
想着回去把银钗子卖掉,先把屋子修葺修葺。
不管多么不喜,如今孩子都这么大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沈福娘和沈喜娘差不多,不过沈福娘日子好过些。
沈喜娘拿着橘子,遇上人还给人一个,别人多要就笑道,“那可不行,这是给我三弟妹的,都给了你们,我三弟妹吃啥!”
“喜娘这么快护上你三弟妹了!”
“我三弟妹人好,我不护着她护着谁!”沈喜娘笑着,便看见沈多旺看过来。
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转身就走。
她怕沈多旺,很怕。
当初丈夫吴全对她不好,她回来哭,没人给她做主,沈多旺便去了一趟,把吴全打了个半死。
那个时候,沈多旺才十岁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