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北廷暴躁到跳脚。
顿了一会又凑过去问,“所以,根本没有奇怪的咳疾,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一点,我无法确定。”墨寒炫只是怀疑,也着手调查过,但没找到更确凿的证据,“或许找到天汁花,谜底就能揭开。”
柳北廷渐渐恢复了平静,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捋了一遍,后背禁不住有些发凉。
没有被朝廷得知的铁矿,和记录完全不符的兵器囤积。
一旦被发现,并不会牵扯到州府和朝堂中的某人,反而是柳家会被直接扣上狼子野心的罪名,难逃一死。
他怔了许久,忽地幽幽开口。
“郡王爷,你说浦南的局,是针对你,还是针对我?”
墨寒炫背着手遥遥看着那边灯火渐渐熄灭的城池,晦暗不明的眸子隐在月色之下,没有说话。
无论针对谁,突然少了的两个外乡人,都会成为州府为难秦之颜的理由。
那女人,到底想怎么破局?
……
秦之颜并没有受太大影响。
早早起来后和庄无一起下楼吃饭。
刚坐下还没吃,官府的人就来了。
店家似乎早就知道,这会儿,客栈里一个人都没有,连小二都躲到了后厨。
来的人是公廨的捕快,叫李大彪,一把横刀直接拍在了秦之颜的面前,一脸的凶神恶煞。
而他身后的人,全都上楼搜查,很快就又跑了下来,冲着李大彪摇了摇头。
“班头,没有。”
李大彪看着秦之颜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眼神极为不善。
“小娘子,逃跑的那两个人在哪里?老实交代,否则……”
秦之颜细嚼慢咽地将嘴里的包子咽下,随后抬了下手,“庄无,掌嘴!”
李大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巴掌直接扇飞出去,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他呸得吐出一口鲜血,里面还混杂着一颗槽牙。
“他奶奶的,你这个小……”
骂声还没起,秦之颜就从腰间拿出了墨寒炫的腰牌轻轻晃了晃。
“见了本王妃不行礼跪拜也就罢了,竟然还出言不逊,谁给你的胆子!”
李大彪不认识那腰牌,可认识上面的云纹。
那只有皇室之人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