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阳落山,外面仍然有些燥热,不过已不像正午难耐。
两人也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
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下班回来的江行砚。
他刚从超市出来,手里拎着个袋子:“和朋友出去玩?”
林惊棠点点头。
江行砚从袋子里拿出袋粉色的糖果递给她:“去吧。”
不是第一次吃他的糖了,林惊棠接得也非常自然:“谢谢砚哥。”
等到走出酒店,孙黎才扯她的胳膊,压着声音质问:“他住你对面?”
她撕开包装,将糖果塞进嘴里:“是啊。”
“那你们有没有发生些什么?”
“?”
“比方说,你洗澡洗到一半没水了,然后敲开了对面的门。”
“……”
“孙黎。”
“什么?”
“跟你说过少看无脑偶像剧,对脑子不好。”
林惊棠咬碎嘴里的糖块,冷冷补充:“你觉得如果我的房间停水了,对面会有水吗。”
孙黎啧了声:“万一呢。”
“没有万一,速速打住。”
糖块的甜腻在嘴里漫延,她嫌弃地看了眼手里的包装,将这个牌子的糖果拉入黑名单:“江行砚是真不会买糖啊,这也太难吃了。”
林惊棠在垃圾桶旁边站了半天,拿着那袋糖果的手顿在空中,犹豫几秒后又收了回来。
孙黎问:“你怎么不扔,不是说难吃吗?”
她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将糖塞进包里:“难吃也是江行砚送的。”
孙黎一时哽住:“你要为爱委屈自己的味觉?这可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