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少年面色森冷,只说了句:“保护好被劫掠的妇孺,生擒他们!
”
小辫子少年:“……”
不过,北漠这会儿可没十乌舒坦。
嘿嘿,他们现在可不怕了。
没杀人,只是精准斩断他们手筋。
但,他们万万没料到——
小辫子少年气道:“这还叫少?”
他们如何能不动心?
马匪首领问:“你们又是谁?”
剩下的马匪没活儿,看着三十多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心思活络开来。
若搁以往,享受战利品都是回到安全范围后的流程,但现在嘛,占点儿便宜是可以的。
什么?
马匪首领毕竟没什么经验,先是懵了一瞬,倒是老马匪反应过来,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命令暗中埋伏将两名少年一波带走。
这一窝马匪也是有意思。
几乎能想象到不久后的未来。
大部队先去治所。
吃饱喝足,安排巡逻守夜。
十乌部落医疗技术落后,加之饮食结构比较单一,女性生产难产几率极高,部落中的幼儿夭折率也高。
每一代十乌部落子民都要面临一個尴尬的问题——
其他年轻马匪也注意到,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戒备应战。
直到看清二人模样。
他所在部落虽然不大,但消息也不算闭塞,多少听说这会儿的情况。
他们只需要一个会生的婆娘,如果这个婆娘长得好看,那就更好了。
少年纷纷停下。
料想马匪没跑太远,她跟徐诠先行。
叮嘱道:“总之,小心为上。
”
说要生擒,那肯定不能死太多了。
另一人也不忿:“这能怪我?”
剩下的小部分人则跟上他们。
类似的情况也在北漠上演。
辛国搞马匪的手段不比马匪搞边境庶民的手段仁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冷笑道:“啊,老鼠现身了。
”
谁知追到一半,找不到痕迹了。
“嘿嘿,先在一边儿学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