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明亮的杏眸,鬼使神差的点头,“痛。”
一听他爹的伤口还痛,宝儿顿时不知道怎么办了,求救的看向他娘:“娘,爹的伤口还痛痛,怎么办?”
谢如玉皱了皱眉,“回去没有上药?”
“没。”
“怎么不上药?”
“你帮我上。”
说着,男人单手抱着宝儿,从身上摸出一只古朴的瓷瓶。
一眼谢如玉就认出那是她从空间里带出来的金疮药,昨日她给男人上完药后,就把剩下的塞给了他,让他回去后记得上药。
不管怎么说,他的伤是为了救她和宝儿造成的。
谢如玉看着那药沉默了一会,然后两手往前一叠,“男女授受不亲……”
“昨日你扒我衣服时,怎没想过男女授受不亲?”
谢如玉剩下的那句‘让我爹给你上’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对方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尽数噎了回去。
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望着语出惊人的男人。
这人疯了吧?
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如,如玉,你,你……”郭氏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睛瞪得溜圆。
“娘你别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你倒是说啊?”
“我……”
谢如玉看看皱眉的谢郎平,又看看满脸复杂的郭氏,咬了咬牙,只好将昨日男人为了救她和宝儿受伤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道:“不是他说的那样,当时他受伤了,为了给他上药……就这样。”
郭氏听后面色一缓,“原来是这样。”
吓得她还以为女儿才二十的年纪就提前迈入了三十的女人猛如虎的行列中去。
也不怪她想这么复杂,主要是连她这个活了半辈子的人都不曾见过像承起这般俊俏的男子,再加上女儿时不时的想法惊人,谁知道会不会一时糊涂……
不过……
“承起受伤了?”谢郎平关切道:“怎么样,严重吗?要不要再请个大夫来看看?”
随后埋怨隐瞒不报的女儿:“你也是,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跟我和你娘说?”
谢如玉撇嘴,说了你们还能同意我带着宝儿去乡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