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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郎看着她的动作疑惑愣住:“是”
走到门口时,元容又想起什么,将岑郎的衣衫一顿拉扯,他衣服顷刻间又松又皱,领口大开。
这下两人形状宛然刚进行过某种事的样子。
元容满意松手,大步朝正殿走去。
颜征会是什么反应呢?她很好奇。
元容刚迈入正殿,目光便碰上临风玉立的颜征。
颜征一眼就看到她衣裙不整的模样,和跟在身后的岑郎。
他眼睛瞬间暗下来,周围空气也沉凝停滞。
她身后的岑郎忍不住后退一步。
颜征是生气了吗?元容首先开口:“颜相…”
话说到一半,不知从哪掉的一大片帷幔,朝她蒙头盖过来,将她全身罩得严严实实。
等她手忙脚乱将那该死的帷幔扯下来,颜征早已离开,不见身影。
他约莫气狠了吧?连面上礼节都忘了。
元容开心笑起来,手抓住垂在两侧的发稍摇晃着。
若问这样有没有意思?当然有意思。
自己因为他不开心,若他也因为自己不开心,那她就开心了呀?
“回寝殿。”元容昂首阔步朝寝殿走去。
岑郎跟着她回到殿内,站在那踌躇好久开口:“殿下喜欢颜相大人。”
元容坐在椅上闻言,正色敛容直视他:“哦?此话怎讲?”
岑郎垂下头:“殿下向来威凛持重,在颜相大人面前,却仿佛一个胡闹的孩童,想要获得大人的注意。”
元容看向一边:“本宫素来喜美人,他容色无双,本宫喜欢不很正常吗?”
岑郎声音变低:“殿下对他,不是对美丽事物的喜欢,是对心爱之人的喜欢。
仆侍猜测,殿下对仆侍的优待,也是因为颜相大人吧。
其他六位郎君刚入宫一个月,殿下就软硬兼施,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唯有仆侍,殿下从没有动过硬手段强逼,仆侍疑惑了很久,直到今日见到颜相大人才明白:
仆侍身上有颜相大人的影子。
所以殿下不忍施予惩戒。”
元容听后,立马厉声呵斥:“大胆,本宫的心思岂是你能够置喙的?颜征也不是你可以妄议的!”
岑郎迅速跪下,头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仆侍知罪。”
“知罪?”元容站起,缓缓走到他身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你平时谨言慎行,今天如此放肆,到底是与颜征相像给你的胆子,还是…想效仿阮郎,故意犯错被本宫惩罚出宫。”
尾句话落,岑郎神色明显变慌乱:“仆…仆侍不敢。”
元容蹲下身,手指顺着岑郎下巴往下滑:“可惜,本宫不喜欢别人在本宫面前耍心眼。你想出宫,不如先学会阮郎的顺从讨好,本宫腻了,说不定就放你走了。”
岑郎脸色通红,羞愤难当。
元容手指停在他的心脏处:“再提醒一下,如果岑郎还想留着命,最好不要再提他的名字。
本宫的善心很少,都给了颜征,别人可就没那么幸运。
不是每个人都有颜征的本事,能让本宫容许他的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