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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闻辅国公府世代勋贵,富贵不可言,而今看世子亮出的手笔如此惊人,可见所言非虚。”
“这件首饰不是昭懿公主的旧物么,世子与公主向来不对付,花这么高的价买回去做什么,报复旧人?”
“我猜也是,豪掷万两博自己一乐吧。”
牵机神色一变,低头正要征询公主的意思。
“三百五十万两。”殷灵栖平静道,“加价,跟他打,继续追加。”
“可是公主,这已经远高于竞拍价了。”
“无妨,记太子账上。”殷灵栖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年。
坐在一旁的太子冷不丁被点到,怔愣了下。
“太子殿下,这……”东宫侍卫面露难色。
殷承佑摆了摆手,道:“无碍,妹妹喜欢便好。”
这对兄妹,一个敢要,一个好脾气地给予。
东宫侍卫被太子对皇妹的纵容态度惊到了。
这也太宠昭懿公主了吧。
牵机依公主的吩咐,抬高报价。
“七百万两。”
她这般声音刚落一瞬,对面紧追着再度将报价翻倍。
全场哗然色变。
哪有这么强势的拍卖方式,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出手阔绰来形容了。
“萧徵,你疯了吗!”汝阳王见势不对,试图阻止。
萧云铮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抵着唇沾过的地方慢慢打着转,平静道:“我很冷静。”
“你……”汝阳王不知说他什么好。
“公主还要继续跟着加价吗?”牵机问。
东宫侍从瑟瑟发抖,心疼太子的私库。
殷承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他退下。
“加什么加,再这么丧心病狂地打下去,好处都让博古斋这个中间户给赚去了。”
殷灵栖目光微动,她抵着下颌沉思,有些发愁。
“笃”的一声。
手心握着的笔蓦地被拍在了桌案上。
殷灵栖一个没忍住,失手将笔拍飞了出去。
那杆笔穿过帘幕中间缝隙,落到众人的视野里。
“呦,脾气还挺冲。云铮,这便是你的不是了,辣手摧花不懂谦让,惹恼了人家。”
汝阳王摇着折扇调侃他,一转头,话音蓦地停住了。
萧云铮面色一沉,紧紧盯着那杆笔,眼神晦暗。
“你……你也生气了?”殷珩小心翼翼探出脑袋试探。
“没。”萧云铮拿折扇拨开他的脸,嫌汝阳王挡了视线。
他的目光投向对面那间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雅阁。
不知心底在算计什么。
全场被这豪横的手笔震得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出价去陪萧氏世子赌一局。
拍卖行当的伙计一锤定音,这件首饰以本场拍卖的所有藏品中的最高价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