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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舒缓的韵律过后,乐声猝然转急。
殷灵栖目光随之一转,落在青年面上。
红潮涌上来了。
矜贵的公子撕开温文儒雅、克己复礼的皮囊,眼神暴露出赤__裸裸的欲__望。
殷灵栖好整以暇,一双秋水眸越过罗扇,微笑着看他。
乐声越来越急促,男子眼底涌动的性__欲越来越汹涌。酒酣耳热,欲__望暴涨,在到达高峰之际——
齐聿白目光骤然一裂!
他望着小公主那双微微含笑的眼睛,只觉锥心寒意一瞬间自心脏涌出,遍及四肢百骸。
他突然陷入莫大的绝望之中,犹如被浪涛埋葬的人,窒息感死死扼住他的咽喉。
齐聿白废了。
身下的反应清楚地昭示着残忍的现实——
他立不起来了。
他这才读懂,少女眸中微笑的含义是轻蔑与嘲讽!
“怎会如此!”齐聿白勃然大怒,将酒盏狠狠摔在地上。
他带来的酒里加了催__情的药物,他能清楚无比地感受到暖流在他身体里游走,心跳加速,体温升高,但——
下身半点反应都没有,如同坏死的枯草。
完了。
齐聿白从头到脚凉了个头。
全都完了!
“意外吗,惊喜吗,还算满意吗?”殷灵栖悠哉悠哉打量起这个尊严扫地气急败坏的男人:
“得益于长公子的身边人,你这具身体早就被毁掉了,大虚大亏,你这辈子都不能人事,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本宫送给你的礼物,可还喜欢?”
殷灵栖望着他,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呀!长公子竟然在酒里下药!他好大的胆子!”
“真可悲!年纪轻轻的,他竟然不能人事了噗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侯府的血脉要断咯!断得好!”
“活该!谁让他得罪我们公主!”
“……”
面首们的嘲笑、奚落声自四面八方袭来。
齐聿白双膝一软,颓然跪地,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
“殷灵栖……你怎敢这样对我……”
他眼底恨得几欲滴血。
“嗯哼,本宫待你就是这般残忍。”殷灵栖举着酒盏,笑吟吟地走到他面前。
“长公子送来的好东西,还是自个儿消受吧。”
齐聿白恨恨瞪着她,偏过头,躲开酒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