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俊泽垂了垂视线,不知想到什么,又凑到简子濯面前,低低叫了声“简哥。”
简子濯啧了一声:“干什么?”
“你先前不是说简言在打听什么人吗,让我盯着点?”
“比赛开场前,有人说在这里见到了简言,他好像也来了,而且好像还和什么人搭话来着……”
简子濯皱了皱眉:“知道他和谁搭话着吗?”
谢俊泽摇了摇头:“这个倒是还不太清楚,但是……”
“但是什么?”
简子濯瞥了谢俊泽一眼,语气变得更不耐烦:“你有屁就快放,磨磨唧唧的!”
“简哥,我是想说,你们家那位大哥,他的爱人是姓项吧?”
简子濯:“你突然提这个干嘛?”
“因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沈初的舅舅就姓项,而且他舅舅叫项星河。”
……
沈随和江城宿去了另一边,和舒彤彤以及渝北篮球队经理,以及学生会的商量事情要怎么解决。
沈初还在给谢时铭上药。
他生怕下手重了,所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上药速度很有些慢。
不过处理得竟然不错,而且也不慌不乱的。
谢时铭有注意到,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就见一只手横插过来,拦住了沈初要给他上药的手,或者也可以说是,截胡——那点儿药全抹这只手上了。
“沈初,谢时铭先揍的人,你不该替你哥道歉,给我抹个药?”
沈初:“……古代城墙增厚是为了抵御敌人,你脸皮这么厚,是生怕凑不到别人面前吧?”
简子濯耸了耸肩:“是啊,我要是不脸皮厚点儿,怎么过来跟你说——”
沈初纳闷:“说什么?”
就见简子濯一笑,倏然又凑近了点儿:“说我看上你了啊,怎么样,要不要试着和我交往——”
“简子濯!”
谢时铭猛站起来,脸色发沉:“我是不是说过,让你离他远点?!”
“有没有搞错啊,谢时铭,你和他什么关系?管这么宽的?”
简子濯抬了抬下巴:“而且你说这种话之前,那你先告诉我,你和他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
“还有,我只是表个白,没碍到你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