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和以往去京市演出不同,因为“春芒”已经?受到京市那边重要领导的关注,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好事也有可?能变坏事。
因市歌舞团的人?,都在为去京市演出做准备,晚上下班的时间,就稍微晚了些。
田瑛回?到家的时候,田不苦和萧北放都已经?回?来了,并且萧北放正?在弹琴。
田瑛一边把车停好,一边问出来迎她的田不苦:“不苦,你爸这是又受了委屈了吗?”
不怪田瑛会这么问,毕竟萧北放只有因为骂不了人?憋闷了,回?来才会弹琴。
田不苦揺了揺头?:“没有,爸只是担心他要是突然不弹了,周围邻居就没得听了,到时可?能又要让李前进同学来催。”
田瑛一听是这个原因,也就放心了,她问田不苦吃饭了没?
田不苦说吃了,饭是萧北放从食堂打回?来的。
田瑛听田不苦这么说,便?在萧北放对面坐了下来,履行一下田子期的义?务,听萧伯牙弹琴。
萧北放没想到,今天都不用他提醒,田子期同志就自己坐下了,嘴不由?又要笑裂了。
田瑛也被他的笑给?感染了,不觉也笑了起来。
一旁的田不苦见俩人?这样?,觉得自己想要带娃的梦想,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不过光这样?互相看着傻笑,可?笑不出个娃来给?他带,于是田不苦打算,还是要想办法给?俩人?创造一些条件。
只可?惜感情方面经?验为零的人?士,能想出来的促进感情的办法,无非也还是简单粗暴的生米煮成熟饭那一套。当然,田不苦什么手脚也不会动,他就只是打算把自己这个“灭火器”,从这俩人?中间撤走。
因此在萧北放一曲弹完后,田不苦问他和田瑛:“姑姑,爸,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孩子七岁就要和父母分开?睡了?”
田瑛和萧北放自然听说过,闻言同时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都要快满十岁了,你们是不是应该让我单独睡了。”
田不苦此话一出,萧北放顿时如临大敌,他本来心里?就有鬼,全靠田不苦躺他和田瑛中间,才能让他和田瑛在一张炕上睡了两年多,硬是啥事没有。
田不苦要是突然从他们中间撤走,那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兽性吗?答案肯定是不能的。
所以在萧北放看来,田不苦绝对不能从他们中间撤走,绝对不能!不然他苦苦坚持这么久,就要前功尽弃了,他不要田瑛因为他的兽性大发,最终只能嫁鸡随鸡,没有退路。
其实不仅他心里?有鬼,田瑛心里?又何?尝没鬼,她馋萧北放的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后来被他拿话噎得暂时失去了兴趣。
但现在萧北放明显已经?改了很多,不但说话不噎她了,甚至还变得有点可?爱,再配上他那张脸,对她而言简直就是绝杀。
田瑛觉得要是没有田不苦睡他们中间,别?说她瞎编的清心咒将会再次失效,就是白天她还想着要誓死捍卫的女人?颜面,恐怕也得被暂时抛到一边,先吃干抹净再想办法捡回?来。
只是田瑛又转念一想,以萧北放的体格和身手,只要他抵死不从,自己这女人?的颜面应该就丢不了,因此便?又安下心来,打算听从田不苦的意见。田不苦虽说看着才十岁,但实际心理年龄比萧北放还要大一点,一直这么睡他们中间确实不合适。